鬍子聽了眼前一亮，隨後鄭重點頭。
錢書記看看兩人，心裡清楚他們的心思，無非就是擔心是否後繼有人罷了。
不過…
錢書記看了眼遠處的楊小濤，突然覺得這擔心或許有點多餘！
熱熱鬨鬨的一夜過去。
清晨，楊小濤揉著腦袋拎著包，隨後跟著大部隊坐上了前往四九城的飛機。
昨晚上跟霍勝、王鬍子他們喝了不少，關鍵是這酒度數不大，可後勁十足。
早上要不是鵬總進門將他拽起來，還真的躺到中午。
於是，看到鵬總那臉色，楊小濤就將自己往座位上擠了擠，心裡決定這一路上就當個透明人吧！
正好補個覺！
就在楊小濤閉眼補覺的時候，鵬總卻是緊皺著眉頭，神色嚴肅。
今天早上接到四九城的電話，那兩個氣球最後的軌跡很可能進入國內。
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兩場仗要打！
想到這裡，鵬總回頭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楊小濤，原本還想跟他聊聊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嘛…
回去再說吧！
然而，就在鵬總和楊小濤啟程往四九城飛去的時候，千裡之外的聯邦德意誌卻是憑空生起一股風暴！
基地，指揮室。
一天一夜下來，憔悴的史密斯從同樣憔悴的霍格教授嘴裡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確定了，消失了！
就在華夏西北地區！
而之所以「消失」這個詞語來描述，那是方便有關部門進行解讀。
最起碼，還能在明麵上維持一下體麵，對民眾有個交代！
「用不用再次確認？」
史密斯用力搓搓臉頰，再次問道。
霍格教授打個哈欠搖搖頭，「三個基地，出動二十多架飛機，高空偵查衛星都動用了！」
「沒有任何蹤跡！」
「信號發出最後的時間點，就是在華夏西北區域！」
「不用再調查了，我以我的專業性保證，就是華夏！」
霍格教授心情沉重，更有些後悔。
早知道華夏有能力打下氣球，他就不收史密斯的錢了。
要知道，這次用的偵察氣球可是合眾國最頂級的那一批，所以需要專門的團隊來維護保養，來操作偵察，來判讀結果，來進行配套服務！
在他們的計劃裡，那是可以重複使用的。
每年使用一次，他們就可以獲得數百萬的美刀。
若是發現了重要情報，更會有額外補貼。
而在空閒時間，他們團隊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可以說，這三個大氣球就是他們團隊的事業，也是他們的聚寶盆。
憑此，可以養活好幾百個家庭呢！
可現在，三個聚寶盆砸了一個，心裡怎能不痛心？
史密斯放下手，然後臉色凝重。
「確定是四萬米？」
霍格看了眼史密斯，「先生，請不要懷疑我們的專業性！」
「每個氣球上麵都有感知係統，一旦出現氣球降低的情況，氣球就會進行自動調整。」
「四萬米就是最低線，實際上隻會比這更高！」
說到這裡，霍格臉上露出篤定的神色，「若非如此，那聯盟能束手無策，眼睜睜的看著氣球在他們頭頂上飄過？」
史密斯聽了深吸口氣，「那你說，這氣球是怎麼打下來的？」
霍格語結，張張嘴，隨後搖頭道，「我不知道！」
「有可能是他們擁有某種秘密武器，或者是某種神奇的咒語！」
「或者是，他們信仰的神靈！」
「我聽說華夏有不少神靈的，上次我去沙漠旅遊的時候就有人在地攤上賣華夏的神，對，就是那種很厲害的神仙…」
看著話題越說越偏，史密斯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跟這個老傢夥聊天不是專業學術，就是神靈信仰，他是真受不了了。
以後這活，愛誰乾誰乾。
離開指揮室，史密斯回到住處就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史密斯等的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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