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一片笑聲。
張老見此便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同誌們，咱們這次能夠收穫巨大，這裡麵離不開楊總的幫忙。」
「咱們讓楊總跟大家說兩句，好不好？」
「好！」
話音剛落下，周圍便響起迅猛的喊聲。
隨即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楊小濤。
論年齡，楊小濤可能是這一桌上最小的。
可論職級，周老都差楊小濤一頭。
見幾人都看著自己，楊小濤頗有些無奈，這屁股坐下，嘴裡就得說人話啊！
沒辦法，楊小濤端著酒杯說，「其實啊，以前碰到這種場合啊，都是鵬總、陳老他們講話，而我吧，一般都是負責喝酒的。」
聞言眾人鬨笑起來，這一刻，隻覺得楊小濤越發親切。
「可現在鵬總跟陳老幾位領導都走了，我呢，就越俎代庖吧，跟在座的諸位，說兩句話。」
「說一說我的感受。」
說著，手上的酒杯抬高了幾分。
「我當初聽說，有一艘航母要出售給我們的時候，我給鵬總打了個電話。」
「我說，鵬總，有艘二手的航母，要不要？」
楊小濤說的輕鬆，臉上帶著笑容，眾人也都充滿好奇。
「電話那頭啊，鵬總當時還在睡覺，結果回了一句，『你說什麼夢話呢』。」
在場眾人哈哈笑起來。
「沒辦法，我就跟鵬總仔細說了下。」
「然後，我才知道，那晚上，鵬總一個個電話打出去。」
「大半夜的，幾個老人聚在一起討論，清晨的時候又去參加會議，提交報告。」
「不容易啊，七十多歲的老人啊。」
楊小濤說到這裡的時候，在場的人臉上已經沒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感動。
一種羞愧。
「然後，鵬總告訴我，一定要買下來。」
「因為有了它，我們就可以探索航母的秘密，就可以照葫蘆畫瓢，發展出自己的航母事業。」
「為此，我們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可現在看來，我發現，咱們不僅沒有當冤大頭，反而賺大了。」
說到這，楊小濤手中酒杯舉起來，「所以，這筆買賣，我們賺了。」
「為此，我們乾一杯！」
「乾！」
周來端起酒杯猛地站起來，曲院長、張老也站了起來。
在場一群人，船廠的萬韓總設計師，工人。
滬上的官員，海上的官兵。
齊刷刷的站起來。
「乾！」
眾人仰頭，一杯酒下肚。
楊小濤去拿酒瓶，卻被周老搶過，親自給楊小濤倒上。
楊小濤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這次阿羅芒什號北上，一路上遇到很多事情。」
「有些激動，有些驕傲，也有些自責。」
「激動的是，我們贏了。」
「驕傲的是，我們有一群最勇敢的戰士。」
「可我也有些自責。」
「因為我們的武器裝備落後人家，這才需要用戰士們的勇氣去跟敵人硬碰硬，這是我的失職，是我們的失職。」
楊小濤說到這，看了眼周老。
周老嘆息一聲，默默點頭。
楊小濤卻舉起酒杯，「未來，我想讓戰士們擁有敵人那樣的武器裝備。」
「到那時，希望我們的敵人最好也有我們一樣的勇氣。」
說話的時候，下方張抗戰渾身顫抖，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下來。
張武伸手拍拍張抗戰的肩膀，眼中同樣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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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杯酒，是我們的保證。」
「我們，未來會擁有讓世界都羨慕的武器裝備！」
「我乾了！」
楊小濤一仰頭，酒入喉，走心。
周老幾人端起酒杯，一口咽下。
萬韓緊緊握緊拳頭，隻覺得這是自己喝過最苦的酒，卻是最有後勁的酒。
周老再次給楊小濤倒滿，楊小濤看向眾人然後笑道，「這第三杯吧。」
「因為這艘船，我們大家聚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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