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雷霆之怒嗎?
看著杜威拍案而起、怒發衝冠的樣子,袁娟的臉上露出了欣慰和釋然的笑容。
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杜威果然沒有讓她失望,他就是一個這樣正直剛毅、嫉惡如仇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李青生也暗暗鬆了口氣,心中甚至湧起了一絲羞愧。
人家是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長,一身正氣,胸懷坦蕩,自己之前竟然還心存戒備,各種提防,真是有點兒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杜威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們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弄到的這個歌本和錄音的嗎?”
“是這樣的……”
李青生沒有隱瞞,將胡四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他如何簽下諒解書,胡四娘如何出於恐懼和自保,才將這個歌本交給了他。
杜威點點頭,問道:“那錄音呢?你是怎麼錄到的?”
李青生稍微猶豫了一下,喃喃道:“我……我承認我用了不正當的手段,黃正泰一次一次找我的麻煩,我氣不過,就偷偷地潛入到了他的家中,把這個錄音筆藏在了他家沙發的縫隙裡,這才錄下來的。”
“什麼?你潛入他家?”杜威微微皺眉,問道:“你是怎麼進去的?”
“我會一點開鎖。”
李青生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從腰間摸出來了一個小鉤子,對著房門捅了兩下。
哢噠!
門鎖應聲而開。
李青生低頭道:“杜局長,我有錯,我不該用這種非法的手段潛入民宅,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你這種行為肯定是不對,但也情有可原!”
杜威盯著李青生看了看,厲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我們警方現在就去抓捕錢鴻遠和黃正泰,你們敢不敢一起去?”
“敢!我們去!”
袁娟和李青生異口同聲地答應著,臉上滿是激動和期待。
杜威點點頭,大步往出走。
袁娟和李青生互望了一眼對方,連忙跟了上去。
嘭!
一聲巨響!
杜威踹開了副局長辦公室的門,厲聲道:“錢鴻遠!”
“杜局長?”錢鴻遠看了眼袁娟和李青生,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道:“這……有什麼事情嗎?”
“你還有臉問我?來人,給我把他銬起來!”
杜威揮了揮手。
頓時有兩個警察衝上去,給錢鴻遠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杜局長!冤枉!冤枉啊!”錢鴻遠徹底慌了,拚命掙紮著喊叫起來:“你抓我……總得有個理由吧?我到底犯了什麼法?”
“理由?你還要理由?”
杜威將歌本摔在桌子上,隨手翻開一頁,冷哼道:“那我就給你念念!”
“1995年3月18日,新興園飯館,黃正泰送你現金兩萬元!”
“1996年7月12日,濱江花園小區,黃正泰以你小舅子名義,送你一套價值三十萬的商品房!”
“1997年春節……”
一聲聲!
一句句!
時間、地點、金額、物品……記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錢鴻遠的心臟。
錢鴻遠當即癱在了地上,臉若死灰,顫聲道:“冤枉啊,這是誣陷……”
“銬走!”
杜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是連看都懶得去看他一眼。
那兩個警察就像拖死狗一樣,將錢鴻遠拖進審訊室,做筆錄去了。
嗬嗬!
杜威笑了笑,問道:“怎麼樣,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審訊過程?”
“不用了,我們相信警方一定會依法辦案。”
“行,那咱們現在就去抓捕黃正泰!”
杜威眼神一凜,按下對講機,厲聲道:“所有警員注意,一樓大院緊急集合!緊急任務!”
叮叮……
警鈴聲音響起!
不過是短短幾分鐘,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警察就列隊完畢,警車引擎轟鳴,氣氛肅殺。
杜威站在台階上,聲音洪亮:“目標:正泰房地產公司!抓捕主要嫌疑人黃正泰!行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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