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直到閣門關上,才發現後背的棉袍已被冷汗浸得發潮。他走到窗邊,撩開竹簾一角,見遠處的回廊下,有個穿灰衣的人影一閃而過——是李斯的親信小吏,手裡還攥著塊竹簡,顯然是在記剛才的對話。
秦風沒再看,轉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鹿骨筆。燭火又挑了一次,這次的火苗亮得很,把“民惟邦本”四個字照得清清楚楚。他心裡清楚,深夜的君臣對談隻是開始,李斯不會善罷甘休,後續編訂《秦民要術》、推行“分而治之”,還會有更多坎要過。可他不怕——案上的典籍是根,始皇的信任是土,隻要把“民本”的根紮深,就能長出讓百姓安穩的枝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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