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流民安置,秦風有兵有糧,不好對付”。
雪漸漸停了,太陽從雲裡鑽出來,照在安置點的土地上,泛著暖光。流民們翻著地,聊著天,有的說要種粟米,有的說要種麥,還有的說要跟著蒙將軍的兵學怎麼防匈奴。老周頭拿著草木灰,按秦風說的法子撒在地裡,嘴裡念叨:“要是真能收糧,俺就把這法子教給俺們村的人,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秦風看著這一幕,手裡攥著《秦民要術》和扶蘇的殘卷,心裡滿是踏實——他的“迂回借典”成了,典籍不用存進冰冷的藏書閣,而是種進了流民的地裡,記在了他們的心裡。這才是典籍真正的用處,不是用來“藏”的,是用來“活”的,用來讓百姓過好的。
而此時的李斯府裡,李斯看著王離送來的信,氣得把竹簡摔在地上,指節發白:“蒙恬!扶蘇!一個個都跟我作對!”他對心腹說,“你去給陳留附近的郡尉傳信,讓他把兵調走,就說‘北境有異動,需派兵支援’!沒有兵,蒙恬就算想幫秦風,也護不住所有流民!再讓王離找機會,把流民的粟種換了,換成不能發芽的,我看秦風還怎麼種地!”
心腹領命退下,李斯坐在案前,眼神陰鷙得像化不開的墨——他絕不會讓秦風的“迂回借典”成功,更不會讓流民安穩下來。關東的天,必須亂,秦風必須倒,隻有這樣,他才能保住自己在大秦的地位,保住他的“律法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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