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政、改苛條,不滿墨家、農家與法家抗衡,便想偽造記錄,構陷秦風,關閉講壇,鞏固你法家的地位,你以為朕看不出你的心思?”
李斯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人證(扶蘇、蒙毅、五十三位聽眾)、物證(墨離的詳細筆記),還有始皇的記憶,都站在秦風那邊,他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來人!”始皇高聲下令,“將李斯拿下,押入大牢,徹查其黨羽,明日再議其罪!”
殿外的侍衛立刻走進來,架起癱軟的李斯。李斯想掙紮,嘴裡喊著“陛下饒命!臣是老臣!臣為大秦效力多年!”,卻被侍衛牢牢架住,動彈不得。他的朝服被扯得歪斜,頭發也散了幾縷,狼狽地被拖出大殿,雪粒落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他卻感覺不到,心裡的絕望,比這寒冬更冷。
百官看著李斯被押走,再也沒人敢說話,殿內隻剩下燭火燃燒的聲音和殿外風雪的聲音。
始皇的目光掃過殿內,最後落在秦風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秦風,你受委屈了。講壇要繼續辦,改苛條、便民生的討論,也可在講壇上多議,有什麼好的建議,直接呈給朕,不用經過其他官員。”
“謝陛下!”秦風躬身行禮,心裡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幾天的危機,總算在人證和物證的加持下,徹底化解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墨離,墨離也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平靜的笑意,墨家的“求實”,這次總算沒讓人失望。
扶蘇和蒙毅也鬆了口氣,扶蘇走到秦風身邊,小聲說:“還好有墨離的筆記,不然今天還真難辦。”蒙毅則拍了拍墨離的肩膀,笑著說:“墨離兄弟,你這筆記記得太詳細了,連李三的水車模型都記了,真是幫了大忙!”
墨離笑了笑,聲音有點輕,卻很清晰:“這是墨家的本分,記錄事實,本就該詳細。下次講學,我還會記,絕不會讓再有人篡改言論。”
早朝結束後,百官陸續走出大殿。殿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粒像鵝毛一樣,落在官員的朝服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大家邊走邊議論,話題離不開李斯的構陷和秦風的清白,還有始皇對講壇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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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扶蘇、蒙毅、墨離走在後麵,蒙毅看著漫天的雪,忍不住說:“李斯這次是栽了,可他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不少,就算被押入大牢,他的人說不定還會找機會搗亂,咱們得小心。”
扶蘇點點頭,語氣凝重:“嗯,尤其是禦史府的李禦史,是李斯的門生,今天雖然沒說話,心裡肯定不服,以後講壇的記錄,得保管好,多抄幾份副本,一份給陛下,一份給博士府,一份咱們自己留著,以防萬一。”
秦風同意:“沒錯,而且改苛條的討論,也得循序漸進,先在關中試點,做出成效,再往其他郡推廣,這樣就算有人想找茬,也沒理由。”
墨離補充道:“下次講學,我可以把改苛條的建議整理成圖譜,讓大家看得更清楚,比如減徭役後佃戶的收成變化,減稅糧後官府的糧稅收入變化,用事實說話,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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