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裡說,要讓所有人都“看清真理”——而他口中的“真理”,不過是謝淵用來腐蝕人心的謊言。
林夜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複回蕩著秦月汐的話。基金會在造能承載混亂能量的“容器”,謝淵的“代言人”在造能引發混亂的“藝術品”。這兩個看似敵對的勢力,所作所為卻像齒輪一樣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可怕的互補——一個製造混亂的源頭,一個製造承載混亂的工具,共同把這座城市推向崩潰的邊緣。
他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沒有了迷茫,隻剩下堅定。“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不管是‘畫家’的展覽,還是基金會的實驗。”
秦月汐卻搖了搖頭,她比林夜更清楚眼下的處境:“我們的力量不夠。人手、裝備、時間,什麼都缺。同時應對兩邊,根本不可能。而且蘇晚晴那邊……”
她沒說完,但林夜知道她的意思。蘇晚晴還在被監視,誰也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會動手,一旦蘇晚晴被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三個危機點,像三顆定時炸彈,幾乎要在同一時間爆炸。藝術館的展覽隻剩幾天就要開幕,基金會的實驗還在晝夜不停地進行,蘇晚晴隨時可能陷入危險。而他們這邊,隻有兩個人,手裡的情報零碎不全,連一個安全的落腳點都沒有。
資源、時間、人力,他們全麵處於劣勢。
林夜走到遺跡的出口處,掀開一塊偽裝用的石板,外麵的夜色湧了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喧囂。遠處的高樓亮著燈火,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可沒人知道,在這片繁華之下,暗影正在悄然聚集,一場名為“毀滅”的舞會已經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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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的“代言人”在暗處擺弄著他們的“藝術品”,基金會的研究員在地下設施裡進行著瘋狂的實驗,監視蘇晚晴的人像幽靈一樣潛伏在各個角落。而他和秦月汐,就像被推到舞台中央的演員,聚光燈下,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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