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一輛小巧的白色電動車便停在了路邊。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T恤，臉上帶著一絲焦急與疲憊。
她看到劉雲天，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是你？”
劉雲天也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竟是那天在汽車銷售中心，被他解圍的女銷售員，楊麗娟。
“楊小姐？”他有些意外。
楊麗娟，不，現在應該叫楊麗芳了。她苦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店鋪：“別叫我楊小姐了，我現在是這家店的老板，楊麗芳。”
原來，為了衝業績，她用了妹妹的名字。
“進去看看吧。”楊麗芳掏出鑰匙，打開了沉重的玻璃門。
店內空空蕩蕩，桌椅都已搬走，隻剩下後廚一些搬不動的設備。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油煙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這位置不錯。”劉雲天環顧四周，心中愈發滿意。
楊麗芳的神色卻有些黯然：“位置再好也沒用，沒人敢來。”
她帶著劉雲天走進後廚。
不鏽鋼的操作台擦得鋥亮，但角落裡一台半人高的立式冰櫃上，卻積了厚厚一層灰。
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靜靜地躺在冰櫃頂部的角落裡，幾乎與灰塵融為一體。
“那是什麼？”劉雲天指了指。
楊麗芳踮起腳尖，也隻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不知道，好像是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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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來一張椅子，踩了上去，身體搖搖晃晃，卻還是夠不著。
“我來吧。”劉雲天說著，走上前，穩穩扶住了椅子。
楊麗芳的身體微微一僵。
男人寬厚的手掌就按在她小腿旁的椅背上，那股溫熱透過空氣傳來，讓她心頭莫名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伸手。
這一次，她終於碰到了那個盒子。
入手冰涼，質感堅硬。
她將盒子拿了下來，吹掉上麵的灰塵。
“這是……”看清盒子的瞬間，楊麗芳的臉色變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盒子，而是一個偽裝成接線盒的微型攝像頭！
“我從來沒裝過這種東西！”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一種被侵犯的惡心感湧上心頭。
劉雲天接過攝像頭，神色凝重。
他熟練地找到了卡槽，從中取出一張小小的內存卡。
64G。
“去前台看看。”
前台隻剩下一台老舊的台式電腦。
劉雲天將內存卡插入讀卡器，屏幕上很快彈出了一個視頻文件夾。
最新的視頻，就在三天前。
楊麗芳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發抖，她點開了第一個文件。
畫麵是後廚的全景，幾個廚師正忙碌地備菜，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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