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纖細柔弱、仿佛隨時會隨風而逝的藕荷色身影上。
“過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見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身旁的侍女想要攙扶,卻被她輕輕推開。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穩住身形,低著頭,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挪到巨大的書案前。每一步,都牽動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抬起頭。”徐天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花見羞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如同瀕死的蝶,緩緩抬起。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那雙墨玉般的眸子浸在淚水中,更顯得清澈脆弱,倒映著燭火,也倒映著徐天冷峻的臉。恐懼、屈辱、認命……種種複雜的情緒在那雙絕美的眼中交織,最終化為一片令人心碎的茫然。
徐天靜靜地看著她。亂世如洪爐,紅顏多薄命。她不過是權力博弈中最昂貴的籌碼,從劉彠的金屋到趙岩的馬車,再到如今這充斥著血腥味的帥帳。她的命運,何曾由過自己?這份身不由己的脆弱與絕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尤其對於他這樣剛剛經曆連場血戰、精神與身體都處於極度亢奮與疲憊邊緣的征服者。
緊繃了太久的神經,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而眼前這被命運送到他麵前的、堪稱人間極致的“戰利品”,無疑是最合適,也最具象征意義的對象。
徐天站起身,繞過書案。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將花見羞完全籠罩。沒有多餘的言語,他伸出手,帶著薄繭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撫上了花見羞冰涼滑膩的臉頰。
“啊!”花見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如同受驚的幼鹿,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徐天另一隻手鐵鉗般攬住了纖細柔軟的腰肢,瞬間帶入懷中!
那清冷幽邃的暗香瞬間變得濃鬱,混合著女子溫軟的體溫和徐天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眩暈的氛圍。花見羞的掙紮在徐天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徒勞而微弱。隔著薄薄的素羅宮裝,徐天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胴體那驚人的柔軟與起伏。
“郡王……饒命……”花見羞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滾落在徐天的手背上,冰涼一片。
徐天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花見羞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他無視她的淚水與哀求,目光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猛獸,帶著赤裸裸的占有欲,掃過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脯,掃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饒命?”徐天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嘲弄,手指卻已靈活地挑開了她宮裝領口的第一顆盤扣,露出下方一抹欺霜賽雪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汴梁把你送來,不就是讓本王‘享用’的嗎?嗯?”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花見羞猛地一顫,如同被燙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流得更凶。她知道,從踏入這個營帳開始,她就不再是她自己,隻是屬於這位凶名赫赫的廬州郡王的一件物品。
徐天不再猶豫。他俯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攫取了那兩片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櫻唇!
“唔……”花見羞所有的嗚咽都被堵了回去。徐天的吻如同攻城略地,帶著戰場上的霸道與掠奪性,不容半分閃躲。清冷的幽香與女子特有的甜軟氣息交織,混合著淚水的鹹澀,形成一種令人瘋狂的滋味。花見羞起初僵硬如木,但在徐天強硬的攻勢下,身體漸漸不受控製地癱軟下來,僅存的意識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攪得粉碎。
徐天的手臂如同鐵箍,緊緊禁錮著她,另一隻手則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肆意遊走。素羅宮裝被粗暴地扯開,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如同極品羊脂玉般細膩瑩潤的肌膚。那欺霜賽雪的柔膩,在燭光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
帳內的溫度急劇升高。花見羞的掙紮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和細微的顫抖,如同狂風暴雨中飄零的花瓣。徐天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帥帳後方隔出的、鋪著厚厚西域絨毯的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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