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蘭滄的話音剛剛落下,雲曳便如一陣風般迅速地伸出玉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那美麗而靈動的眼眸此刻滿含著焦急與心疼之色。
“大師兄,你怎能如此輕易就發出這般沉重的誓言呢?呸呸呸!快快吐掉這些不吉利的話!”
雲曳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催促著讓楚蘭滄趕緊把剛才說出口的那些話吐出來。
楚蘭滄望著眼前這個嬌柔而又善良的女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儘的憐愛之情。
隻見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如今已被淚水浸潤得朦朧不清,仿佛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看到雲曳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楚蘭滄隻覺得自己的心瞬間如同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一般疼痛難忍。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一把將雲曳輕柔地擁入懷中,然後輕聲安慰道:
“曳兒,不要再哭泣了好不好?若是再這樣哭下去,恐怕就連嶽父嶽母大人在天之靈都會感到不安心的啊。”
聽到楚蘭滄這番溫柔至極的話語,雲曳微微點了點頭,哽咽著應聲道:
“嗯,我不再哭了……大師兄,這座偏殿從今往後就當作我們家族的祠堂吧。不過,我想要把門口那塊舊門牌給換掉。”
楚蘭滄輕輕撫摸著雲曳柔順的發絲,微笑著回答道:
“好的,一切都依你所言便是。隻要能讓你開心起來,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
隻見楚蘭滄緩緩地站起身來,他步履輕盈地朝著門口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時,微微抬起右手,並將其輕輕地放置於自己的胸前。
隨後,他開始掐動法訣,隻見一道道藍色光芒如閃電般從他的指尖迸射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隨著楚蘭滄手指的輕輕揮動,那些耀眼的藍光如同靈動的精靈一般在空中飛舞著。
它們迅速彙聚到匾額之上,原本刻在上麵的字跡在這股強大力量的作用下瞬間被磨平消失不見。
緊接著,在那空白的匾額上竟然慢慢地浮現出了兩個大字:“祠堂”。
這兩個字是筆走龍蛇,散發著一股古樸而神秘的氣息。
完成這一切後,楚蘭滄轉過頭來,麵帶微笑地對著祠堂內喊道:
“曳兒,已經好了,你快過來看看。”
聽到大師兄的呼喚聲,一直安靜地盤坐在蒲團上的雲曳立刻站了起來。
她輕移蓮步,快速地走到了門口處。
來到近前,雲曳仰起頭,目光凝視著那塊剛剛被大師兄題字的匾額。
隻見“祠堂”二字剛勁有力、入木三分,宛如刀削斧鑿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匾額之上。
那筆畫之間透露出的氣勢磅礴之勢讓人不禁為之讚歎。
“大師兄,您這字寫得簡直堪稱一絕啊!不僅筆法流暢自然,更是蒼勁有力、氣勢磅礴呢!”
雲曳站在一旁,眼睛緊盯著匾額,由衷地讚歎道。
聽到師妹如此誇讚,楚蘭滄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滿是歡喜。
他用手輕輕地托住下巴,目光仍停留在那塊高懸於上方的匾額之上,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剛才揮毫潑墨時的暢快淋漓之中,意猶未儘地說道:
“師妹過獎了,愚兄不過是略通筆墨罷了。”
這時,雲曳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嬌嗔地說:
“好了,大師兄,咱們還是趕緊先去吃早飯吧,我的肚子似乎有點餓了。”
經雲曳這麼一提醒,楚蘭滄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責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竟忘了給你準備的早飯,這會兒恐怕都已經涼透了。別急別急,我馬上就去廚房重新給你熱熱。”
“謝謝大師兄,真是麻煩您啦!您稍等一下,我先把這祠堂的門關上。”
雲曳一邊回應著師兄,一邊轉過身去。
她再次深情地望了一眼供奉在祠堂正中央的父母畫像,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緩緩地將那扇沉重的木門合上,並仔細地扣好門鎖。
做完這些後,她快步跟上了楚蘭滄的腳步。
經過昨日的整理和清掃,雲家整個庭院今日已經煥然一新了,處處都顯示出生機勃勃的樣子。
雖不似雲曳小時候那般花草眾多,但是也還算清爽整潔。
雲曳和楚蘭滄剛吃完早飯時,下人便來通報說有人拜訪。
“有人來拜訪?”
雲曳疑惑的問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楚蘭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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