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葬神淵外圍冰原-預設伏擊點
兩小時的緊張準備轉瞬即逝。
在蒼茫的雪原上,在極限的專注與冰冷的沉寂中被壓縮得如同彈指。空氣凝滯,仿佛連飄落的雪花都屏住了呼吸。白色地獄中,“豺狼”突擊隊,十二輛經過改裝、加裝了雪地履帶和重型機槍的黑色全地形裝甲車,如同嗅到血腥的鋼鐵豺狼,以極其謹慎的扇形隊形,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低沉的咆哮與金屬摩擦的刺響。車體覆蓋著厚厚的霜雪,但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卻閃爍著不祥的寒光。車隊後方千米外,數輛拖曳著沉重迫擊炮管的自行炮車,更是如同死神拖曳的棺槨,緩緩抵達指定位置,冰冷地構建著死亡坐標。(注:裝備史實符合)
指揮官卡爾文少校,莫裡亞蒂麾下以殘忍高效著稱的心腹,正端坐於頭車的副駕。厚重的軍用望遠鏡緊貼眼眶,冰冷的視線掃過那片白得刺眼、死寂得令人心悸的冰原。通訊耳機裡,沙沙的靜電噪音如同鬼魅低語,指揮部的呼叫聲斷斷續續,模糊不清——這異常的乾擾讓他後背升起一股寒意。“無線電靜默!改用旗語信號燈!迫擊炮組,建立發射陣地,測算覆蓋坐標!”卡爾文果斷下令。他的任務是找到並纏住目標,等主力合圍,而非貿然送死。“約翰遜!帶你的偵察小組,前出三百米,搶占2號冰脊高點偵察!帶上信號槍!”
三名早已套上厚重白色雪地偽裝服、與環境幾乎化為一體、隻露出一雙警惕眼睛的突擊隊精銳聞聲而動。動作輕捷無聲,如同三道白色幽靈。一人手持加裝了長筒光學瞄準鏡的毛瑟98k狙擊步槍(注:ZF39狙擊鏡於1935年麵世,少量裝備),眼神如鉤;另一人緊握MP-18衝鋒槍,手指虛扣在扳機護圈上;第三人背負著沉重的雙筒測距望遠鏡和一把信號槍,腰間掛滿帆布彈匣。三人眼神交彙,瞬間呈三角疏開隊形,如同獵豹捕食前的潛行,弓身疾走,完美利用著冰原上天然的褶皺——冰丘的背風麵、深邃的裂縫、雪堆形成的矮牆——每一步都精確計算,謹慎得如同在雷區起舞,向著那道能俯瞰前方開闊地的冰脊緩緩摸去。
冰洞深處,陰影粘稠,唯一的光源來自洞口透進來的慘白天光。洞口觀察位,謝惟銘蜷縮著身體,宛如一塊亙古不變的白色磐石。他全身覆蓋著特製的加厚雪地偽裝布,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降到了極致。遠超常人的恐怖聽覺如同最精密的雷達陣列,穿透呼嘯的風聲,精準地捕捉到了遠方引擎怠速運轉的低吼、鋼鐵履帶碾過冰麵的細微摩擦,甚至油料在冰冷油箱中晃動的輕響。冰冷的空氣湧入鼻腔,他敏銳到非人的嗅覺,如同最精密的化學分析儀,硬生生從那刺骨的、混合著臭氧和冰雪氣息的空氣中,剝離出了幾不可聞的柴油尾氣、槍油潤滑劑以及人體代謝特有的輕微酸腥混合在一起的陌生氣味。這一切信息瞬間在他腦中構建成清晰的戰場地圖。“目標停止前進,距離一點五公裡。三隻‘眼睛’前出,正向2號冰脊移動。確認攜帶信號槍。敵迫擊炮車正在進入發射位置…”他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如同鋼鐵齒輪的咬合,透過潘燕精心改裝的極短距、線連式銅管傳聲筒\/通話器(注:依賴物理振動傳導,原理簡陋但抗乾擾),清晰地傳入洞內幽暗的核心區域。為了避免一絲一毫的無線電泄露,伏擊小組的核心通訊,此刻完全依賴這套仿佛來自蒸汽時代的原始線傳係統。
收到。”趙珺堯沉穩的聲音自洞底傳來,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靜氣,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波紋卻瞬間擴散開來。“‘眼睛’交給奕川和子墨去摘除。至於迫擊炮…”他停頓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那停頓裡蘊含著冰冷的決斷,“…讓泊禹準備的‘見麵禮’,準備登場吧。”
姬霆安全神貫注地伏在一台體積龐大、如同異形頭顱、布滿閃爍著幽光的電子管、粗壯纜線和密密麻麻金屬旋鈕的老式野戰無線電監聽\/乾擾設備前(注:30年代先進設備,體積龐大需固定陣地)。汗水從他鬢角滲出,在冰冷的環境中瞬間凝結成冰珠。他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精確在複雜的旋鈕間跳躍調整,一塊厚重的陰極射線管屏幕上,雜亂的波形像狂躁的毒蛇般猛烈跳動扭曲,耳機裡充斥著敵方無線電頻段中破碎、扭曲、充滿絕望感的吼叫。乾擾成功帶來的並非喜悅,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力。“乾擾已達峰值…主力的頻道…像被掐住喉嚨…快斷了…”他壓低的聲音帶著緊繃的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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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文緊握望遠鏡,死死鎖定登上冰脊的三名手下。領頭背負信號槍的士兵猛地舉起望遠鏡,身體明顯一僵,似乎發現了什麼可怖之物,急切地想要轉身發出警告——就在這一刹那!
噗!
一聲細若遊絲的輕響,仿佛冰麵自然開裂。
士兵的動作瞬間凝固,望遠鏡脫手滑落。眉心處,一點細微的冰藍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染、擴散。他如同被抽掉骨頭的布袋,無聲地向後栽倒。
上官子墨的特製冰毒吹箭!無影無形,劇毒封喉!(注:吹箭和毒藥是古老武器,完全符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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