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後,姚煥之向何良牧說道:
“常山王殿下這次回京,不同以往,這個三司主審官雖說是個得罪人的活,終究是能走到台前了。”
何良牧顯得有些憂心,“此案還未具結,不知還有什麼幺蛾子呢!”
姚煥之又道:“我看常山王對你們信國公府,心裡還是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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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牧沒有答話。這麼多年來,信國公府一直置身事外,沒有為魏承昱的處境伸過一次援手。不知魏承昱心中是否有怨言?
接著,他又想起了身邊的姚煥之,轉身埋怨道:“你剛剛為何要提你父親的事?這樣常山王殿下說不定會對你有成見!”
“我父親的事朝野儘知,即便我不提,常山王也會知道。況且,我是我,我父親是我父親,若是常山王是個明白人,也不會因此就對我有了成見!”姚煥之倒是通透豁達。
何良牧白了他一眼,歎息一聲道:“罷了,反正你也無心仕途,我也是對牛彈琴!”
姚煥之嗬嗬一笑,“我大周有誌男兒,文當愛民不愛財,武當惜戰不惜死!他日你若做了武將,我便給你做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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