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是幻覺!
因為不止是我,是所有人在事後回憶起來的時候都感覺到了漆黑的房間當中還有另外一個人。
儘管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呼吸,也沒有聽到心跳的聲音。
但是那種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的氣息我永遠都不會感知錯誤。
黑暗中,我們沒有一個人說話。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跳的都快要從嗓子眼冒出來。身上的冷汗就像是不要錢的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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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體恤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
當時,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會因為心臟跳動的太過劇烈而死去...
幸虧燈很快就又亮起。
不過在燈亮起之前,我們都聽到了一聲隱隱約約的風鈴聲!
因為山莊的院子都是仿古建築,門前大都掛著黑色的風鈴
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臉色都是慘白慘白的。
就像是老家那些被用來陪葬的紙人。
那支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我們四個人重疊的手掌當中跌落了出來,擺放在了其中一個圓圈的中央。
我緩緩的扭動著脖頸,但是整個房間內卻隻有我們四個臉色難看的人。
再沒有其他人。
任何角落我都認真的觀察了一遍,沒有一點點異常。
前不久陰冷的感覺就像是幻覺一樣。
大家還一直沉默著。
直到阿澤點燃了香菸,淡青色的煙霧飄蕩在房間內讓小茜忍不住咳嗽起來才打破了死一樣的寂靜。
「是不是應該送走筆仙?有個遊戲不是應該還要送走嗎?」
「是不是你們其中有人故意嚇唬人?」
阿澤和小茜幾乎同時開口。
「沒有。」
大家一起搖頭,但是包括提出意見的小茜都沒有再繼續她提議的話題。
也就是送走筆仙的提議,畢竟剛才的那一幕太恐怖了。
送走筆仙,那麼需要再玩一次這個恐怖的遊戲,大家都沒有了勇氣。
這個時候的我們都犯了一個天大錯誤,導致了事情完全走向了不可控的局麵。
那就是我們還是以唯物主義,而且是年輕人習慣性的將不可控製的事情交給大人們去處理,導致了我們有種懶惰的思維。
我們居然認為拖過今天就會沒事!
是如此的天真!!
我就是因為這個想法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響應的意見。
「走!」
我聽到了自己的語氣中的顫抖,為了表達出堅決還是聲音格外的大,「我們現在就走,離開山莊回學校。」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
莫名其妙的恐懼讓我沒有說出筆仙這兩個字。
「就算是有,學校上萬個年輕人祂也不敢出現。而且我們還可以報六扇門,讓六扇門保護我們...」
「就憑藉我們無聊玩的遊戲,還有感覺就報六扇門?」
阿澤開口,「對方不會受理的。」
這個時候的阿澤已經恢復了些許的冷靜,他又變成了我們四個人當中社會經驗最豐富最有關係網的富二代。
「不過我們確實應該馬上走,所有恐怖電影那些傻瓜們死亡都是因為好奇心。」
「不能留下。」
「回去學校,如果還不行我們就上武當山上少林寺或者去那些有紫袍道士的道館待著都行。」
阿澤的表情有些扭曲,「就算是真的有筆仙...」
就在阿澤說出筆仙兩個字的時候,我又聽到了隱隱約約的一聲清脆的風鈴響聲。
不過我當時還是沒有在意。
「如果真的有邪門的玩意存在,那麼就一定有解決這些玩意的人。說明道教或者是佛教的傳說真的有可能存在。」
...
阿澤的車子是一輛越野車。
黑色,帝國的長城係列汽車之一的旗艦車型。總而言之車子很大,坐我們四個人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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