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加入了戰場。當時我的賭約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是所有人都要看看那個人究竟能進去多少!!!」
「一個又一個人倒下,所有人最後都醉的一塌糊塗。而我看了下放在那個人身邊的酒瓶... 」
說著話的老人衝著擺放在餐桌上的酒瓶努了努嘴,「就是這個荒城大曲,52度的。整整二十一瓶酒!!!」
「那個人臉色都沒有一點紅暈,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沒有喝酒一樣。在所有人醉倒之後,那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兒子有些好奇的開口。
「他說這是路費...」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後來那個人起身走出了飯店,我記得他還唱了一首歌...」
「歌的曲調我迄今都還記得,也是民歌的一種..」
「爺爺我身在天地間,秉性生來要殺人...」
老人有些跑調的聲音在爆竹聲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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