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瑤在門外鬨了半小時，直到鄰居報警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但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幾天，肖景文的生活徹底被攪亂了。
他早上送語嫣去幼兒園，剛出單元門就看到林夢瑤坐在花壇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他加快腳步想繞開，對方卻像幽靈似的跟上來，嘴裡念叨著“你個沒良心的”“給我錢就放過你”。
去古玩街看攤，她能找到攤位前，裝作顧客問東問西，趁他不注意就摔摔打打，嚇得攤主趕緊勸他：“肖老弟，你先解決家事吧，別在我這兒鬨。”
晚上更過分，她會在樓下用手機放哀樂，引得鄰居投訴。肖景文報警兩次，警察來了也隻能調解，說這是家庭糾紛，管不了根本。
第四天早上，肖景文牽著語嫣的手往幼兒園走，剛拐過街角，林夢瑤突然從樹後衝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肖景文！你躲不掉的！”她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裡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沒睡好。
語嫣被嚇得往肖景文身後躲，小聲說：“爸爸，我怕。”
肖景文把女兒護在懷裡，聲音冷得像冰：“你放開！別嚇著孩子！”
“嚇著她？”林夢瑤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她也是我女兒！我看她就是被你教壞了，才不認我這個媽！”
“你胡說什麼！”肖景文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當初是誰不管她死活的？現在想起她是你女兒了？”
“我那時候是沒辦法！”林夢瑤突然蹲在地上哭起來，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我一個女人，被人騙了錢，不找你找誰？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給我點錢讓我活下去行不行？”
她一邊哭一邊捶打地麵，聲音大得能傳到街對麵：“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沒良心的男人，發財了就拋棄妻女，連條活路都不給我留啊！”
幾個路人圍過來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肖景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拉她起來，對方卻甩開他的手，哭得更凶了。
“媽媽，你別鬨了。”語嫣拉了拉林夢瑤的衣角，小聲說。
林夢瑤一把推開她：“滾開！這裡沒你的事！”
語嫣踉蹌著差點摔倒，肖景文趕緊扶住女兒，眼神裡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他一直忍著，是不想在孩子麵前跟她撕破臉，可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再忍了。
“林夢瑤，你起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夢瑤沒理他，還在哭嚎。
肖景文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我再說最後一遍，起來！”
周圍的人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連林夢瑤都愣住了，哭聲戛然而止。
“我們早就離婚了，”肖景文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財產清清楚楚，孩子歸我，你沒資格再來糾纏。”
“我是她媽！”林夢瑤尖叫。
“你配嗎？”肖景文冷笑，“離婚是因為你出軌，那時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女兒？孩子你不管不問，現在看到我過得好了，又想回來占便宜，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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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圍觀的路人開始竊竊私語，看林夢瑤的眼神也變了。
“我告訴你，”肖景文的目光像刀子，“複婚不可能，給錢更不可能。你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們父女，或者嚇到語嫣，我立刻報警抓你尋釁滋事。”
“你嚇唬我？”林夢瑤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可以試試。”肖景文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剛才你推語嫣的樣子，周圍人都看見了，監控也拍下來了。真要鬨到法院，你覺得法官會信誰？”
林夢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不怕撒潑耍賴，但真要扯上官司，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還有，”肖景文繼續說，“你天天去古玩街鬨，以為我怕了？我一沒偷二沒搶，靠自己本事吃飯，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倒是你，前夫過得好就上門勒索，傳出去丟人的是你。”
他頓了頓，看著圍觀的人：“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我肖景文是什麼人，時間長了你們自然知道。今天讓大家見笑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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