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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李玄先生提供的情報,他師父最後失蹤的地方,是伊斯坦布爾的大巴紮。”阿虎在全息地圖上,標記出了那個全世界最古老、最龐大的室內集市的位置。
“大巴紮裡有四千多家店鋪,每天的人流量超過三十萬,是全世界最複雜的地方之一。要在那裡找到一份五百年前藏起來的資料,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先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肖景文搖了搖頭,“他一定會留下線索。第三張地圖的取圖‘暗號’,是什麼?”
“這個……李玄先生也不知道。”阿虎說道,“‘守護者’的傳承,在李玄師父那裡,出現過斷層。很多核心的秘密,都隨著他的失蹤而石沉大海了。”
“那就隻能我們自己找了。”肖景文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本羊皮紙手抄本上。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最後的線索,一定還在這本日記裡。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兩架經過深度改裝、外形看起來和普通貨機一模一樣的運輸機,在昆侖站的地下機庫裡,準備就緒。
一架,將飛往歐洲。
一架,將飛往亞洲。
臨行前,肖景文將小硯緊緊地抱在懷裡。
“爸爸,你要去打壞蛋嗎?”小家夥仰著頭,天真地問道。
“是啊。”肖景文摸了摸他的頭,“爸爸去把那些想欺負我們的壞蛋,都打跑。你在家要聽媽媽和奶奶的話,知道嗎?”
“嗯!小硯會乖乖的!”小硯重重地點了點頭,“爸爸,你一定要早點回來,給我帶企鵝。”
肖景文笑了,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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