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亂的靈材鋪,徐舞帶著手下細細尋找線索。
門口的修士見葉修朝內張望,其中一名刀疤男眉頭微皺,上前冷哼道:
“你在看什麼?昨晚這家店被洗劫難不成和你有關?”
“道友可別亂說,我是來找徐道友的。”
葉修淡淡道。
找徐舞的?
眾人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這時徐舞朝這邊瞄了一眼,隨口道:
“葉道友,還有什麼事?”
刀疤男微微一驚,似乎沒想到葉修真的認識徐舞,連忙讓開身子。
葉修一個閃身進了靈材鋪,來到徐舞身旁壓低聲音道:
“我聽說這家鋪子是趙天綽的?”
“的確,是不是昨晚你看見那個劫修了?還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徐舞眼神一動。
上次捉拿李丹師的事情讓她印象深刻。
知曉眼前這位葉道友心思活泛,腦子好用,也許真知道點什麼線索。
“倒是沒看見劫修,但我知道一件事情頗為奇怪。”
葉修低聲道:“就前些時日,我從中介那邊聽說趙道友拿不出洞府的租金。
但是過了沒幾天,他卻直接繳納了一年的租金,還在洞府裡煉製築基丹。”
頓了頓,“緊接著就是這家靈材鋪被洗劫,我剛剛問過附近的掌櫃,趙天綽在這家靈材鋪占股不多,隻有兩成。”
“隻有兩成?”
徐舞有點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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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更詫異:“你不知道?還有另外兩個大股東是徐伯父和青雲宗煉丹堂堂主。”
“我爹?”
徐舞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
“我爹在清河坊內的營生數不勝數,我對此不感興趣,沒怎麼過問。”
言罷,她已經想到葉修這番話的深意。
細細沉思了一會兒後,她輕輕頷首:
“我會派人去查證,如果證實你所言非虛,那這次的劫修的確就有頭緒了。”
“我也隻是猜測,徐道友可別讓我平白無故得罪了他人。”
葉修訕笑道。
徐舞揶揄道:“你還怕得罪他人,不過趙天綽此人的確得好好敲打敲打。
前些時日外門大比,趙驕龍師弟對葉芸師妹下狠手,應該是他指使的。”
“徐道友不愧是治安巡邏隊的上官,這心思!我服!”
葉修佩服,這女人太聰明了,有些事一看就通。
“不過我很好奇,你和趙天綽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
徐舞淡笑道。
“可能是他單純看我不順眼吧。”
葉修歎了口氣。
“不說就算了,你忙你的去,這邊交給我就行了。”
徐舞擺擺手。
“那在下先行告辭。”
葉修拱拱手。
離開此間後,葉修心中已經想通,當初趙天綽為何急著找他聊凶獸心頭血的事情。
“這老匹夫急著築基,卻沒有本錢,所以覺得我有點門路,便想從我身上下手。”
“最後在我這邊沒討得好處,逼不得已,就從自家靈材鋪下手,從兩位大股東手中坑錢。”
“嘿……”
葉修心情很舒暢,他已經能夠想象到趙天綽之後會有什麼麻煩了。
所以回到洞府,他沒有著急開始修煉,而是拉著小楠坐在門口嗑瓜子。
……
……
“爹,昨天被人洗劫的靈材鋪,你有股份?”
一座涼亭之中,徐舞帶著兩名手下找到徐天澤。
“是啊,我入了四成的股。”
徐天澤輕輕頷首:
“小舞,最近清河坊實在太亂了,你得抓緊治一治,這些蟊賊真是什麼人也敢下手。”
“我的損失不算多,也就三五百下品靈石,但這口氣卻不能平白無故咽下,你可懂?”
徐舞若有所思,這時丁武匆匆而來,低聲道:
“徐大人,事情查清楚了,趙天綽的確在前段時間,拖欠了幾日租金。
而後又一次性付齊一年租金,著實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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