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承恩雖然問心無愧,卻依然一臉迷茫並惡狠狠的看著光時亨!
另一邊的東廠提督王之心可就不一樣了,此時汗水一股腦的從額頭上滴答下來!
“老奴該死,還請皇爺開恩啊!”
滿頭汗水的王之心對著一臉錯愕的崇禎開口求情道!
見王之心開口求情,朱慈烺頓時一喜,並在心中腹誹道:
“呦嗬,還有意外收獲啊,這不是有著太監首富之稱的王之心嗎?嘿嘿,這下便宜老爹的內帑要鼓溜兒一陣子了!”
“駱養性,給朕查!”
“臣遵旨!”
駱養性都快哭了,讓他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去查東廠提督,這要是查出來還好,要是查不出來,那他以後的日子可難過了,畢竟太監們可不是好惹的!
“駱養性,本宮勸你善良,今日查的查是我家的奴婢,明天可能就是我朱家的家臣;這一次你下麵的那些人要是在上下其手......!”
就在駱養性就要轉身離開之際,朱慈烺淡淡的威脅道!
“臣不敢!”
駱養性又轉身對著崇禎和太子朱慈烺行了一禮,低著頭後退著離開了太和殿!
當紫禁城的風再次吹拂到駱養性身上的時候,駱養性頓時感覺到後背一涼,無他,此時的他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駱養性離開之後,朝堂之上頓時安靜的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還是朱慈烺打破了寂靜,然後對著跪在那渾身抖個不停的王之心勸阻道:
“王公公,本宮念你時我父皇在潛邸時的奴婢,今日便當著我父皇的麵替你求情一次;”
一邊說著,朱慈烺還對著龍椅上的崇禎地去了一個眼神,得到認可的點頭之後,朱慈烺繼續對著王之心說道:
“王公公,隻要你將這些年你所貪汙受賄的銀錢,古董字畫等如實講出來,本宮可擔保你無性命之憂!”
聽到朱慈烺如此一說,滿臉死灰之色的太監首付王之心頓時心中一喜,然後趕緊磕頭如搗蒜般的感謝崇禎和太子朱慈烺!
“回皇爺的話,奴婢該死!”
“奴婢這些年貪墨和受賄的銀錢古董以及字畫等折合成白銀大概有兩百萬兩左右,奴婢願意全部交出給皇爺,請皇爺饒命!”
饒是崇禎皇帝的養氣功夫不錯,此事也差點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當即就要換來皇宮侍衛將王之心拉出去砍了,可當看到微微搖頭的朱慈烺便忍了下來。
朱慈烺之所以會替王之心求情,不是因為咱們的太子爺突發善心。
根本的原因就是朱慈烺還是很擔心駱養性下麵的人,會在查抄王之心家底兒的時候上下其手!畢竟李若璉這個太子爺的心腹還沒有回到京師呢!
“諸位愛卿可還有其他事情奏報?都沒事的話,王承恩,給諸位愛卿看茶,賜坐!”
“烺兒,你還年幼,就先回去吧!”
“兒臣遵旨!”
行了一禮之後,朱慈烺便離開了太和殿,留下了心情複雜的崇禎皇帝和滿頭霧水的大臣們在太和殿裡開啟了‘茶話會’!
當朱慈烺離開太和殿之後,周遇吉已經等在太和殿大門口了!
“周遇吉,聖旨拿到了嗎?”朱慈烺有些著急的問道!
“回太子殿下,聖旨已經拿到了!”
“好,我們立刻出發去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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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朱慈烺騎著高頭戰馬,率領著周遇吉等五百東宮侍衛來到了京營的大門前!
得到消息的英國公世子張世澤立刻將朱慈烺等一眾人迎進京營之中!
當京營一眾遊擊將軍以上官職的將領們,聽完周遇吉宣讀新鮮出爐的,關於太子朱慈烺整頓京營的聖旨之後,所有的將領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前的太子殿下雖然看著有十來歲的樣子,可是事實上卻僅僅剛七歲,一個七歲的稚童怎麼整頓京營?”所有京營之中的將領們同時在心中這樣腹誹著!
可是,朱慈烺卻沒有理會眾將們心中的小九九,滿臉嚴肅道:
“張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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