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落塵麵帶沉思之色。
禹知命神色複雜的說道:“昔年聽了你母親的告誡,我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自從那位詭異的神殿使者出現後,我便感覺到了極度的不安。”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布局,我總感覺神殿之中可怕的東西會出現,我需要提前布局,需要尋一個大氣運之人,如此或許才可抵擋神殿之中的東西。”
蕭落塵問道:“沒有天杖,神殿之中的東西也會出來?”
禹知命道:“可能會出來!第一次出現的神殿使者,並不是活人,而是邪物,在他出現不久,便莫名消失不見了。”
“就在前段時間,又有一位神殿使者出現,同樣不是活人,而是更為可怕的邪物,他向我們傳達了一些消息,關於星辰盒的,他讓我們必須要取回星辰盒......”
神殿使者?
若是從神殿之中走出來的,那裡麵更為可怕的東西,估計也能走出來。
若是那位神殿使者,並不是從神殿之中走出來的,那就是被某種邪異的力量掌控了。
裡麵的東西,能影響外界,自然很恐怖,說不定那東西真的會出現。
“星辰盒?”
蕭落塵看著手中的茶杯。
禹知命道:“星辰盒到底有何妙用,老朽倒是不知道,但是那位神殿使者,讓我們務必要尋到此物,可見此物不簡單。”
蕭落塵問道:“出現的兩位神殿使者,都是什麼境界?”
禹知命道:“第一位隻是天極境,第二位則是坐忘初期,他們身上的邪異力量非常濃鬱,而且似乎出現一次,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神殿之中若真的藏有可怕之物,定然超越了坐忘境,以你此刻的修為,若是入神殿,極其危險。”
他在猜測,神殿或許是一座牢籠,用於鎮壓一尊恐怖之物。
而神殿之主,蕭落塵的母親,便是鎮守那尊恐怖之物的人。
蕭落塵的母親,修為深不可測,定然超越了坐忘。
對方卻沒有誅殺神殿之中的邪物,是不能殺,還是殺不了?
若是後者的話,足以說明那東西的恐怖。
蕭落塵思索了一下:“我那母親,既是神殿之主,修為肯定極高,應該沒那麼容易隕落吧?”
這樣一個人,莫名消失了,極為不對勁,原主對這個母親,也沒有絲毫印象。
禹知命搖搖頭:“她的修為肯定超越了坐忘,壽元定然比我等更為漫長,至於她到底是如何隕落的,我其實並不知曉!或許與神殿之中的東西有關......”
他其實隻見過神殿之主一次,就是天族建立的那一次,後續他並未見過對方。
對於那位神殿之主,他們算不得有多少了解,甚至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對方太過神秘了。
隻要是活血生靈,便會困於壽元,誰也不知道神殿之主走出神殿之前,到底活了多久。
所以對方到底是壽元將至隕了,還是有其他原因隕了,這個誰也不知道。
若神殿之中藏有可怕之物,神殿之主長時間鎮壓,卻難以誅殺,肯定會受到影響。
一杯茶之後。
蕭落塵問道:“你很看好葉傾顏?”
禹知命道:“那丫頭很奇特,身上的氣運之力非常濃鬱,她是個絕佳的苗子,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若你打算入神殿,務必要把她帶上!不過不是現在,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
蕭落塵看向禹知命。
禹知命給蕭落塵將茶添上:“深入東海!昔年我去過那裡一趟,見到了一個仙州,裡麵有不少強者,亦有諸多機緣造化,你若是去那裡好好提升一番,到時候或許可直接入神殿,即使遇見了什麼可怕的存在,也能抵擋。”
現在的蕭落塵,自然很強,但是這種強度,隻是對他們而言。
對上神殿之中的未知之物,怕是還差了點意思。
不超越坐忘,入了神殿,怕也是死路一條。
蕭落塵端起香茶,再度品嘗了一口,便將茶杯放下:“看來暫時確實不能入神殿。”
這老家夥的話,倒是讓他有了幾分警惕。
之前他覺得入天極,便可入神殿,但是現在想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麵對未知之物,還是不能亂來,否則容易陰溝翻船。
禹知命笑著道:“當你修為足夠強,自可無視一切。”
“告辭!”
蕭落塵站起身來,微微抱拳,便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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