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線裏,水泥地還沾著一些積水,暗紅血跡暈開了半片地麵。
治安官蘇珊站在血跡邊緣,目光釘在血跡中間的那具屍體上。
死者是一名女性,屍體仰躺在地,兩隻手死死抓著敞開的胸膛,讓裏麵不再跳動的心臟,與自己一同仰望著天空。
死相,詭異得讓人發毛。
直到屍體被蓋上了白布,那影像都仿佛還殘留在蘇珊的視網內。
“蘇...蘇珊隊長...”
一名年輕警員咽了咽喉嚨,靠過來,壓低聲音道,“屍體的胸膛,大概是從下腹往上刨開的,切口不是很平整,沒有任何縫補痕跡,其他具體情況,要等法醫帶回去判定。另外,目擊者稱,是看到死者自己走到此地。但是....”
年輕警員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繼續道,
“但是,根據醫生先生的初步判斷,人已經死了一段時間,屍體....不可能還能獨自行走!那個目擊者,有犯罪的嫌疑!”
蘇珊望著屍體的白布,眉頭漸漸皺起。
若是放在之前,她也許認同屍體不會行走的這個真理。但現在....屍體突然在她麵前站起,她也覺得不是不可能。
沒想到剛被叫回來,就碰這種案。
如果不是局裏急缺人手,她現在應該在家裏休假。
不過,這也沒辦法。
受邊界那一夜的影響,除了殉職的損耗,局裏的有很多的老手,都申請調去了看著更有前景的自衛軍。
現在的治安局,大多都是沒什麽實戰經驗的新兵蛋子,實在讓人難以放心。
蘇珊拉回思緒,問道:
“目擊者呢?”
“目擊者...在那邊看著!”
年輕治安官趕忙轉身,朝另一側揮了揮手。
沒幾秒,另一邊就有回應。
另一位年輕的治安官,拖著一名穿著工裝褲的壯碩男人,艱難走來。
那個被拖著的男人,應該就是目擊者了,模樣粗狂憨厚.....看著不是很聰明。
此時,他表情驚恐,黑毛大臂正牢牢抓住身旁的治安官,帶著哭腔不斷叫喊:
“長官大人,俺沒殺人!真不是俺乾的!是她……她自己倒在俺前麵!”
年輕治安官被他抓得有些不耐煩:
“是不是,我們自有判斷!等到了局裏,問你什麽,你就老實回答什麽!”
“去局裏?”
壯碩男人似乎會錯了意,瞳孔放大,表情變得更加驚恐,
“長官大人!真的不是俺殺的!俺....俺看她狀態不對,想要上去扶一下而已!”
他手裏的力度加大,將那年輕治安官的手臂,勒出了清晰的白痕。
“撒手!”治安官吃痛,變得憤怒。
“不是俺,真的不是俺啊!”慌亂的男人繼續加力。
治安官這下徹底怒了:
“你說不是就不是?如果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麽要扶?這人被開膛破肚,怎麽可能自己走?我看你就是行凶之後,想要搬屍毀跡!不是凶手就是幫凶!”
男人臉都被嚇得白了:
“不...長官大人,你...你不能這樣!事情不是這樣的!”
治安官冷笑:
“嗬,是不是這樣,不需要你來判斷!”
男人僵在原地,身體癱軟地像一具死屍。
見力道鬆下,治安官暗暗鬆了一口氣,拖著“屍體”繼續前行。可過了兩秒,“屍體”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光,緊接著突然暴起,一拳猛砸在他的小腹上。
“啊——!”
治安官頓時口吐白沫,卷著肚子跪倒在了地上。為自己的口出狂言,付出了代價。
壯碩男人慌張抬頭,看了一眼震驚的眾人,隨後目光鎖定了看守薄弱的一側,拔腿衝了過去。
他麵容凶戾,麵向他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著“殺人了!殺人犯跑出來!”之類的話,慌亂四逃。
慢了一拍的治安隊員們,這才上前趕忙攔截。
然而,工裝男人一下子就將攔路的幾人掀飛了出去。
“不!人不是俺殺的!你們不能抓俺!”
“讓開....讓開!嗚嗚,俺不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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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可又稽滑....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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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擋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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