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田莊自然是圍繞著孟家的莊園,隻有少數最外圍的遠點,那也是因為那片地確實質量很好。
我們返程時和來時差不多,路上遇到的莊戶都低頭順眉的行禮,也沒有人敢背後指指點點,都是孟家的民眾,有的是佃農雇農,有的是依附於孟家小門小戶的自耕農,自耕農也不少,但聽青溪講,自耕農的田地都是些距離近但土質不好的下田,或者是距離較遠的中田,大多也不臨近水源。
至少表麵上是很和諧的,我這個家主還有些威嚴,曆代家主也經營有方。
回家自然要快很多,不用怎麼繞路,回到莊園時太遠確實西沉了,但沒到傍晚時分的樣子。
我讓青溪帶路先去了書庫,書庫位於前院的偏房,孟琰在忙碌的整理,還有五個士子在著急忙慌的抄錄典籍,我一進門六個人趕緊給我行禮,我勉力了一番就出來了,別添亂就是幫忙了。
看時間還早,我吩咐仆役去準備了祭品,簡單的祭品,去了莊園後麵的功績亭。
那是一個很小的亭子,不過亭子裡的石碑卻是很大個,石碑製作算不上精美,其實是粗糙的,不過石碑上刻的名字卻規規整整,是隸書的小字,每個名字間也有間隔,至少是用了心的,這可是籠絡人心的好辦法。
上麵已經有三十多個名字,除了一個我都不認識,或者說都不記得,認得的那個是亥叔,沒錯寫的就是亥叔,至死他都沒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
拜訪好了祭品,青溪和仆役們就退後而立,我按照青溪告訴我該有的禮節,淺淺拜了一下,說了幾句悼詞,最後一句是:亥叔,我做上家主了,你教我的斧法,我會練習的。
剛說完,我感覺背後有人看著我,我立馬轉身,隻看到有三個模糊身影潛入不遠處的叢林裡。
是誰呢?刺客還是盯梢的?
臨走又望了一眼功績亭後邊的墓地,三十多個小墳包,也不知道哪個是亥叔的?
轉身帶著青溪和六個仆役回轉莊園。
從側門(一個平常都是關著的小門)進入莊園,剛一進門就有一個身材挺高,大概有175公分,比較壯碩的仆役迎了上來,稟報道:“稟報家主,按照老夫人的吩咐,我們已經把家主的物件搬到後廳了,請家主移步後廳,老夫人在後廳等著家主呢。”
我不記得這個年輕人了,隻是感覺臉好像哪裡見過,我給了青溪一個眼神,青溪心領神會,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是孟恩,木叔的兒子。”
我才點點頭,說道:“孟恩啊,你是不是還沒取字?”
孟恩趕緊一揖道:“是家主。”
我輕輕一笑說:“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字報之吧,有恩則圖報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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