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拜訪盤木王前我已經命令我的漢人部屬做好出發的準備,所以我們幾乎是抬起屁股就立馬離開龍佑那的老巢,這個是非之地。
瓶瓶罐罐的雜亂物什都丟棄了,我們離開後的營地也是一片狼藉,輕裝簡行速度還是可以的,我們確實有些傷員,不過我們有九十多匹騾馬,馬不多,大多是騾子,傷員都有騾馬馱著,不會騎的就直接綁在騾馬上麵,我這裡既沒有馬車,也沒時間製作擔架。
我還發現隊伍裡多了兩件意外的東西,一件是龍佑那的旗幟,另一件是野人“魯”的那根長木棒。
僰(讀bo)人的旗子很大,但是很粗糙,是淺綠色底的,繡著的圖案居然是一座神廟——一座古雅典式的神廟,對古希臘我可沒有什麼研究,而且我總覺得這神廟和我印象中的希臘神廟差別挺大,但我卻說不出哪裡的不同。
我把僰人公主和魯一起要來的時候,魯是沒帶他的武器的,他明顯是兩手空空的,我問了一下才知道,這根棍子居然是取水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這根棍子居然沉到了小溪的水底,這肯定不是一根普通的木頭!
旗子我交給了僰人公主自己保管,沉水的木棍我依然交給魯拿著,太重了,別人也拿不動,派幾個人扛著或者騾馬馱著都有點浪費。
我怕僰人公主突然暴起,命令魯再偷襲我,我就到後陣去了,距離產生安全!
我們的隊伍有一百二十多個人,二十七個僰人(包含公主和魯),八十多個漢人壯丁,十多個仆役,外加兩個俘虜——霍然和毛易,現在我還沒有時間和機會去審問他倆,我們還沒逃出危險地帶,羌人隨時都能殺過來。
為了更快的逃出生天,我把隊伍快速整合成了三部分,還能戰鬥的漢人壯丁外加沒參加過戰鬥的那十幾個仆役分成兩組,一組在前麵充當前鋒,由孟鐵帶領,另一組在後麵充當後衛,由爨(讀cuan)良帶領,我也在後隊,時刻盯住爨良,其他的人都在中間,被裹挾著,因為他們成分就十分複雜了,有僰人、有傷員、有俘虜,也有照顧(看管)他們的幾個可靠手下。
前鋒和後衛的戰鬥人員我也是做過處理的,這些人大部分是爨家的人,少部分是毛家和霍家的人,我把他們混編在一起,分了六隊,由我們孟家最後剩下的六個勇士帶領著,他們是孟鐵、孟石頭、李鼠、劉二、革旦、曹閔。
革旦和曹閔就是那兩個我沒記住名字的幸存護院。
這個革旦是個悶葫蘆,我問一句他也隻簡單說幾個字,姓革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總覺得他有些故事,我問出來的信息很少,隻知道他是從河北來的,有二十五歲了,家裡是我孟家的雇農,還有個弟弟已經成年,祖籍也不是河北,是西涼那邊的。
革旦個子不高,卻很是粗壯,一身腱子肉,乾農活可乾不出這樣的肉塊來!
曹閔剛二十歲,長相極其普通,我們俗話說的一張大眾臉,身材一般,丟進人群就找不到那種的人,不過他要直爽的多,我問他的都能詳細回答。
曹閔也是有個弟弟,剛成年,他家是我家的佃戶,不過來我家時間不久,也就一年的時間,是從山東那邊過來的,說祖籍也是山東,跟曹操沒有什麼關係,但跟呂布手下的一員大將有很大的關係,他是曹性的堂弟,跟曹性是一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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