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處理呢？或許…交給蘇沐雪？蘇家是驅魔世家，處理這種東西應該更有經驗。
他正琢磨著，手機響了，是柳如煙。
“張同學，沒休息吧？”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似乎心情不錯，“周婆婆的案子基本清楚了，她確實是被一個境外邪術組織遠程精神誘導利用了。那個收音機是關鍵證據，我們已經鎖定了一些線索。這次又多虧了你。”
“應該的。”張玄心回道。
“還有，關於你…”柳如煙頓了頓，語氣變得正式起來，“經過評估，我們認為你雖然…呃…‘民俗知識’來源存疑，但本性正直，多次協助警方化解危機。上麵決定，正式將你列為‘特案科民間技術顧問’，享受一定的信息權限和…有限的行動支持。當然，是自願的，不算編製內。”
民間顧問？這算啥？臨時工？還是…招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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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官方在無法完全掌控他，又確認他有價值且暫無惡意後，做出的折中選擇。給他一個名分，方便“管理”和“合作”，同時也是一種變相的認可和約束。
“有工資嗎？”張玄心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柳如煙沒好氣的聲音：“…有津貼！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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