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無所謂地聳聳肩,“但這是你和你朋友活下去的唯一價值。試煉明天就開始,地點會有人告訴你。對了,提醒你一句,特案科的通緝令已經發遍了黑白兩道,你現在是過街老鼠。除了接受我們的‘庇護’和條件,你無處可去。”
赤裸裸的陽謀!逼他就範!
張玄心沉默了片刻,腦中飛快權衡。參加試煉,危機四伏,必然成為眾矢之的。但不參加,立刻就是死路一條。
“好!我參加!”他抬起頭,眼神銳利,“但在我參加試煉期間,柳如煙必須絕對安全!若她少了一根頭發,我拚著遺核自爆,也拉你們所有人陪葬!”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股光腳不怕穿鞋的狠勁,倒是讓那幾個老家夥眼神微變,似乎重新評估了一下他的威脅。
“可以。”陰柔青年點頭,“我們會‘照顧好’柳隊長的。這是試煉令牌和地點,好自為之。”
一塊冰冷的玄鐵令牌扔到了張玄心腳下。上麵刻著一個複雜的“樞”字。
說完,那十幾個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之中,強光燈熄滅,廢車場再次陷入黑暗和死寂,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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