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手握龍首引魂幡,看向曲探花:“這麼說,你是不想去?”
“沒人想去白白送死。”
曲探花言道:“使者大人既然知道我是奇星,將來把我帶去中天地,終歸是更有用,何必要把我送到韓榆麵前去受死?”
“以我與韓榆的深仇大恨,他隻要見了我,豈能饒我?”
“何不留我有用之身,將來跟隨去中天地?”
道童冷然看他:“留你有用之身,對我謊言滿篇嗎?”
“我搜魂韓榆手下,知道的可比你跟我說的多得多。你殺人無數,陰險奸猾,實為最精明、不甘居於人下之人。”
“還有你煉化的奇星究竟是什麼天賦,我搜魂你都不得而知,可見你故意隱瞞。”
“韓榆手下都知道是韓榆親手擊殺司馬德,怎麼你還能再殺他一次並煉化他的奇星天賦?你跟在我身邊已經知道不少事情了吧?可曾悄悄找出我的弱點加以利用?”
“像你這樣的人,我留之何用?”
曲探花見他這麼說,終於也不再偽裝,口稱什麼“使者大人”。
“哈哈哈哈,隻瞧你麵相嫩卻忘了你也是個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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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自從上次搜魂之後,你就將我拴在身邊,怎麼也不肯讓我外出,原來內心對我已經這般疑心。”
“若是陽極寶石早日找到,想來你就會把我帶去中天地再收拾,到時候再翻臉;而如今陽極寶石遲遲不能找到,你出手越來越有顧慮,相比較你的幾千年修為,珍貴性命,你對於把奇星帶去中天地已經不再上心,而是要利用奇星的氣運來找韓榆。”
“至於奇星會不會死,這一次能不能帶奇星返回中天地,對你來說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對吧?”
道童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白嫩小臉上麵沉如水。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進去,不要逼我親自動手。”
曲探花搖頭歎了一口氣:“何必如此?你明明也知道,我是真的想要跟著你去中天地。”
“留在這大衍故地麵對韓榆,我是一點活路也沒有。”
“跟著你去中天地,我就算是變成什麼‘子鼠醜牛、辰龍午馬’之類,至少也能活下來。”
“你如今苦苦相逼,可就是真讓我活不下來了。”
對他的說法,道童隻是不屑一笑。
“嗬嗬,就憑你,也能去當十二地支的前幾位?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你隻能進入這地方,告訴韓榆我要大開殺戒了。”
“他若是還敢不出來,那就休要怪我把他相關之人全殺了!”
“去吧,去了說不定還能活。若是不去,立刻就死。”
曲探花沒有回答,隻是在身前凝出一片血浪來。
“小道童,你可真是刻薄寡恩的很啊,這麼大的年齡,連一點賞罰馭下之道都不學嗎?”
“既然如此,我可就再也不能聽你的了。”
道童眼神越發冷冽:“你明知道我不願多出手,也要浪費我一次出手。”
“隻憑這一份險惡用心,你就該死。”
曲探花哈哈一笑,血浪擋在身前,另一道血浪卻是卷住了白蝶。
道童再也忍不住,手掌向曲探花抓去。
曲探花的血浪立時潰散,整個人也被道童擒拿化作虛影。
他的神識帶著笑意傳來:“你最大的不應該,就是不該帶她出來——使者大人,告辭!”
“可惜,這一步,我是要用在中天地奪得自由之用。”
“被你逼得現在就要用出來。”
這一股神識剛一傳來,曲探花和白蝶的身形已經出現在百丈之外。
這點距離,還敢發出這種大言不慚的神識,無異於跳在道童鼻子下麵挑釁,頓時激得道童勃然大怒,再度伸手抓去。
但這時候,已經晚了。
曲探花手握一塊挪移石板,對著道童露出最後一個笑容,便帶著白蝶轉瞬消失在道童麵前。
道童頓時愣住:“他手中也有挪移石板?什麼時候有的?”
秦曉霜在一旁也看的意想不到:曲探花手裡的確有一塊從韓榆手中奪得的挪移石板,但誰能想到他在道童麵前從一開始就藏了私,一直忍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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