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微弱的呻吟將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
是守夜人。他醒了,掙紮著想要坐起來,看到事務所的狼藉和昏迷的貓又阿文,臉色驟變。“發生……什麼事了?老板呢?”他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一路並肩作戰、此刻卻因我(或者說,因東嶽的計劃)而重傷瀕死的同伴,魂光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我該告訴他嗎?告訴他這一切殘酷的真相?
告訴他,我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可能都隻是東嶽龐大棋局中,一枚棋子被迫的舞蹈?
告訴他,他拚死守護的世界,可能即將因為東嶽的野心而麵臨比“終末觀測者”更加不可預測的災難?
我張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魂體意義上的)。巨大的信息衝擊和背叛感,讓我幾乎失去了交流的能力。
守夜人似乎從我的魂光波動中察覺到了極致的混亂與痛苦,他艱難地伸出手,似乎想觸碰我,卻又無力地垂下。
“沈末……”他看著我,眼神疲憊卻帶著一絲不變的堅定,“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還活著……就有……弄清楚的機會……”
活著……
是啊,還活著。
作為一枚知道了真相的棋子。
我看著守夜人,看著昏迷的貓又和阿文,看著這片狼藉卻依舊存在的事務所。
東嶽帶著“終末之核”離開了。
他以為我已經徹底成為了他計劃中的一環,一把被磨礪好的鑰匙。
但他或許低估了一點。
一個源自“絕對秩序”的“錯誤變量”,一個被強行賦予了“可能性”與“定義”權柄的存在……
一旦知曉了自身的真相,又豈會甘心,永遠隻做他人手中的……鑰匙?
魂核深處,那被封印的、屬於“源初序列”的冰冷力量,似乎因記憶的蘇醒而開始微微躁動。它與東嶽的幽冥烙印、與“可能性”的光影相互衝撞、摩擦,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也帶來了一絲……掙脫束縛的可能。
我抬起頭,望向窗外H市那依舊喧囂,卻仿佛籠罩在無形陰霾下的天空。
風暴,並未因東嶽的離去而停止。
相反,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由我這枚“棋子”,親手揭開序幕。
(工作小結:驚天真相揭曉!沈末身世曝光,乃“源初序列”之“錯誤變量”!東嶽布局萬古,意在將其培育為鑰匙,結合“終末之核”達成未知野心!棋子蘇醒,不甘命運,真正的對抗即將開始!臆想中.....)
記憶的洪流帶來的衝擊尚未平息,那顛覆性的真相如同冰冷的鎖鏈纏繞著魂核——我是“源初序列”的“錯誤變量”,東嶽是覬覦並培育我的陰謀家,一切任務都是為了將我磨礪成開啟他野心的鑰匙。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混亂與背叛感幾乎要將我吞噬時,魂核深處,那屬於東嶽的烙印,竟再次產生了異動!這一次,並非傳遞記憶,也不是力量灌輸,而是一段被設置成最終觸發條件的、更加深邃、也更加……悲涼的意念信息,如同沉眠的古龍蘇醒,緩緩展開:
“若汝憶起‘源初’,知曉‘鑰匙’之實,便聽此言。”
東嶽那熟悉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疲憊與決絕的聲音,直接響徹在我的意識核心。
“吾,並非汝之主宰,亦非布局之棋手。”
“吾,乃是汝之……分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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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分序列?!東嶽……是我的一部分?!
“汝為‘源初’之‘錯誤變量’,蘊含擾動終極秩序之‘可能性’。然,‘源初’本體絕不會容汝存在,其麾下‘編織者’與更高層麵的抹殺機製,終將降臨。此界,乃至依附此界的無儘生靈,皆會因汝之存在而遭池魚之殃,被‘源初’視為必須清除的‘汙染區’,最終難逃‘終末觀測者’之裁決,歸於虛無。”
“吾,乃汝潛意識中對於‘秩序’、‘守護’、‘存在延續’之渴望,混合此界幽冥法則,於萬古前自行剝離、顯化而成。吾之存在意義,便是以‘東嶽大帝’之身份,於此界建立秩序,彙聚信仰,構築屏障,隱藏汝之本源氣息,延緩‘源初’與‘觀測者’發現汝之時間。”
“收集碎片,融合‘終末之核’,並非為顛覆‘源初’,而是為了……製造一個足夠巨大的‘終結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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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序分
……藏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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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取
……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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