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經意間導致全盤崩潰。
他立刻喚來最信任的副將成藩,以及一隊絕對忠誠的親兵,低聲吩咐道:“從此刻起,暗中監視蔣舒及其親近部屬的一舉一動!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關門絞盤和吊橋機關!若有異動……可先斬後奏!”
“將軍,您懷疑蔣將軍他……”成藩麵露驚容。
“但願是我多慮了。”傅僉疲憊地閉上眼,複又睜開,裡麵隻剩下冰冷的決然,“但值此生死存亡之際,不得不防!”
接下來的兩日,關上的戰事依舊慘烈。魏軍似乎也察覺到了關上守軍的疲憊與物資匱乏,攻勢愈發凶猛。蔣舒表麵上恢複了正常,指揮防守也算儘力,但傅僉敏銳地注意到,他眼神中的閃爍和遊離感並未消失,與幾名心腹軍官的竊竊私語也變得頻繁。
第三天夜裡,魏軍罕見的沒有發動大規模進攻,隻有零星的箭矢騷擾。疲憊至極的守軍大多抓緊時間休息,關牆上除了巡邏隊,顯得格外寂靜。
子時剛過,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溜下了蔣舒居住的院落牆頭,借著陰影的掩護,熟門熟路地摸向了關牆西側一段相對僻靜、由蔣舒部屬負責防守的區域。
幾乎與此同時,傅僉被成藩急促的聲音喚醒。
“將軍!有情況!我們的人發現蔣舒的一名親信隊率,正偷偷摸摸往西牆水門方向去了!那裡守衛的,都是蔣舒的人!”
傅僉瞬間睡意全無,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西牆水門!那裡雖然狹窄,但若是從內部打開……
“集合親兵!隨我來!”傅僉低喝一聲,抓起佩劍和頭盔,如同獵豹般衝出房間。
關牆西側,水門附近。那名蔣舒的親信隊率,正與幾名守夜的士卒低聲交談著什麼,手中似乎還捏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傅僉帶著數十名手持利刃、殺氣騰騰的親兵,如同神兵天降,瞬間將他們包圍!
火把亮起,照亮了那名隊率驚慌失措的臉,以及他手中還沒來得及藏起的、刻著魏軍標記的黃金!
“拿下!”傅僉厲聲喝道,目光如電,掃過那幾名眼神躲閃的守軍,“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親兵一擁而上,瞬間將幾人製服。
幾乎在同時,關樓方向傳來了蔣舒又驚又怒的吼聲:“傅僉!你要乾什麼?!”隻見蔣舒帶著十幾名親兵,急匆匆趕來,看到眼前景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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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僉根本不予理會,一把揪起那名被拿下的隊率,劍鋒抵在他的咽喉,聲音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說!蔣舒讓你做什麼?!”
那隊率在傅僉殺氣騰騰的逼視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軟在地,顫聲道:“是……是蔣將軍……讓我……讓我子時三刻,悄悄打開水門,放……放魏軍信號火箭為號……”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周圍所有聞訊趕來的將領和士卒,全都驚呆了!
蔣舒,竟然真的要獻關投敵!
“蔣舒!你這叛賊!還有何話說?!”傅僉猛地轉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麵無人色的蔣舒。
蔣舒身體晃了晃,知道事已敗露,臉上閃過一絲絕望的猙獰,猛地拔劍指向傅僉:“傅僉小兒!你斷我生路!我跟你拚了!”說著,竟狀若瘋虎般向傅僉衝來!
他身後的幾名心腹也拔刀欲動。
“保護將軍!”成藩大喝,親兵們立刻上前。
但傅僉的動作更快!他仿佛早已料到蔣舒會狗急跳牆,不退反進,側身避開蔣舒拚死一刺的同時,手中長劍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刺入了蔣舒的胸膛!
“呃……”蔣舒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身體的劍鋒,又抬頭看向傅僉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傅僉手腕一擰,猛地抽出長劍。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蔣舒胸口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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