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爺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少年,說道:“腦子還挺靈光,沒錯,就是這樣。”
“現在給你個機會,留下儲物袋和身上的法劍,我放你走!”
“你們……”少年憤怒地說道。
他很想出手教訓他們,但他心中清楚,自己打不過他們,如果自己不按眼前這位陳少爺說的做,自己肯定別想輕易離開。
無奈,少年隻能從身上取下儲物袋,連同手中的法劍,一起放到了地上,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現在可以了吧?”少年說道。
陳少爺滿意地點點頭,說:“很好,你可以走了!”
少年滿臉憤恨地離開了,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仇三一臉諂媚地撿起地上的儲物袋和法劍,交到陳少爺手上。
陳少爺隨手把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然後對身旁的幾人說:
“你們動作快點,把這隻風吼虎身上的材料,收拾一下,咱們趕緊去別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上鉤!”
“是!”
幾人齊聲應道,迅速忙活起來。
剛剛發生的一幕全被遠處的楚劍一和陸沁瑤看到了眼中。
陸沁瑤滿臉敬佩地看向楚劍一,說道:“楚道友,你太厲害了,沒想到此人果然有問題!”
此事也完全出乎了楚劍一的意料,楚劍一笑道:“陸姑娘,我們還是趕快去倔溪,找靜心草吧!”
陸沁瑤點了點頭,說道:“好。”
隨後兩人悄悄離開了此處,向著遠處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之中。
與此同時,在霧隱穀中很多地方,都在經曆著一場場屠殺。
那些被擊殺的人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很平和的厚土殿弟子,見了他們竟然會痛下殺手。
隻是不到一個時辰,霧隱穀中便有上百名煉氣修士被擊殺了。
在一片靈力肆虐的樹林中,飛虹城齊家的一名中年長老與一位美婦人,正被厚土殿的三位築基期高手如惡狼撲食般凶狠圍攻。
“周師兄,你們這是為何?我齊家一直對厚土殿按時上交靈石,今日三位如此行徑,莫不是有什麼誤會?”
中年長老滿臉驚怒,聲音因不解而微微顫抖著,手中緊緊握著一把散發著中品法器氣息的長劍,劍身微微顫動,似在呼應主人內心的激蕩。
“哼,誤會?至於原因,你們死後自會知曉!”
被稱作周師兄的厚土殿修士,臉上殺意猶如實質化的黑焰熊熊燃燒。
周師兄操控的中品法器是一把巨大無比的大刀,刀身寬厚,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伴隨著刀的揮舞,周姓修士周身土黃色靈力翻湧,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厚重的土之力。
與此同時,厚土殿的一名吳姓修士手中的中品法器飛劍,宛如靈動的銀色流星在天空中肆意穿梭。
飛劍周身環繞著濃鬱的土黃色靈力,使其飛行軌跡帶著一種詭異的厚重感。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虛幻的光影,瞅準時機,便如閃電般刺向齊家二人的中品法器。
吳姓修士眼神冰冷,一邊操控飛劍,一邊口中念念有詞,腳下悄然凝聚出土係靈力法陣,為自己的攻擊增添助力。
而厚土殿的另一名鄭姓女修士則站在稍遠位置,雙手快速結印,周身土黃色光芒大盛。
鄭姓女修士擅長土係防禦與輔助法術,此時不斷施展出一道道土黃色光幕,或是阻擋齊家二人的法術反擊,或是增強己方同伴的防禦。
在鄭姓女修士的操控下,地麵時不時突起尖銳的土刺,乾擾齊家二人的行動。
在他們對麵,齊家的美婦人也絕非等閒之輩。
齊家的美婦人柳眉倒豎,眼中滿是憤憤之色,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湧動,形成一道道防禦光幕。
齊家的美婦人操控的中品法器是一對散發著柔和藍光的雙環,雙環相互呼應,時而旋轉防禦,時而如流星般射出,試圖突破對方的圍攻。
然而,厚土殿的這三位高手配合得實在默契。
周姓修士憑借大刀的剛猛,不斷強攻,迫使齊家二人疲於防禦。
吳姓修士用飛劍巧妙地牽製住齊家二人的法器,讓他們難以全力施展法術。
鄭姓師姐則在後方輔助,掌控全局,為同伴提供支援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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