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黃老！”
周雲峰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這麼說，這次黃老在京都舉報周雲朵，是和你達成了交易？”
“對！”
這一刻，周雲峰的後背開始發涼。
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他能在一年內從副科級到正處級，黃老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特別是正科到副處，再到正處的這一改變命運的跨度。
就是黃老親自下的令。
要不然，單單是處級這一流程，就會讓程竹多走10年的彎路。
甚至，10年都未必能走完。
很多人在體製內乾了一輩子，也摸不到處級的門檻。
是黃老幫程竹縮短了這一流程。
可黃老，也是程竹親自抓的！
若是易地而處，他絕對不可能和黃老一樣，再和程竹做什麼交易。
更有可能恨死程竹，在暗地裡使壞。
可程竹愣是憑借著自己的魅力，讓黃老再次與之“交易”。
親自舉報了周雲朵。
這一舉動，看似簡單，實在是將周雲朵背後的周家，以及李玉清身後的那些大佬都得罪了個遍。
黃老在這件事上，並沒有得到多少好處，反而成了京都那些大人物怨恨的目標。
這些怨恨，不會報複到黃老本人身上，卻會延續到黃老的後代身上。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黃老之前別說是做了，想都不會想一眼。
可現在，黃老不僅做了，而且似乎還很高興。
程竹……
你身上究竟有何秘密，可以讓吳家、黃老，以及其他領導對你如此信任？
周雲峰在心中喃喃自語了一聲，麵帶不解的問道：“你答應了黃老什麼？”
“對不起，我不能說！”
這句話，與之前他回絕程竹時，是一模一樣。
周雲峰瞬間就笑了：“程竹，你和黃老的事情，我可以不問，但劉青山的事情，是領導已經安排好的！”
“在龍國的體製內，一把手具有絕對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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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保下劉青山，就是在揪領導的虎須。”
“別說你一個處級乾部，就是我們這些部級領導，也未必敢這麼做！”
“況且……”
周雲峰低聲道：“你已經不是紀委係統的人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想要的太多，付出的太少，要做這件事，得加籌碼。
程竹道：“事情難做，不代表做不到！”
“隻要周部長願意幫我，我便有信心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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