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西山幫,已經不限於隻招收西山本地人,影響力逐漸向全國擴展。
在各地,都有中高層領導參與其中。
若是他的工作能從這個地方展開……
那別說是壓製一個蘇城了,就是再來三個,他也不在話下。
隻是……
“你是西山人,為什麼要對西山幫下手?”
程竹反問道:“他們的存在,幫到西山了嗎?”
“這……我不清楚!”
“黃老被帶走前,我和黃老聊過這個話題。黃老的意思是,那些從西山走出去的領導,非但很少幫助西山,還將西山當作了血包。”
周雲峰:“……”
程竹歎息道:“他們中很多人,雖然是西山人,但卻並未在這裡長大,對這裡也沒有感情!”
“可西山本地的領導,以及國企領導為了巴結他們,主動將本地的資源貢獻了上去。”
“這些年,他們為了自己的前程,坑害家鄉的事情,也做了不少!”
“在他們的身上,類似於平煤集團的事情,不在少數!”
“西山想要發展,想要輕裝上陣,就必須將這些毒瘤……”
“一一鏟……”
程竹的話還沒說完,周雲峰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我的小祖宗,這話可不興亂說的!”
周雲峰左右看了一眼,一臉憂愁的說道:“西山幫在京都的勢力有多大,你不清楚,但我清楚!”
“吳家在西山的勢力夠大了吧?西山幫在京都的地位,與這也不相上下!”
“當然了,它還排不到第一,但能排進前三!”
“我們周家在西山幫麵前,那就是一隻螞蟻!”
“吳天懋之所以在京都有那麼大的聲望,就是因為他得到了西山幫的支持!”
“你若是隻對其中幾個下手,那問題不大。”
“可要是全部……”
周雲峰搖了搖頭:“即便是我敢做,上麵也不會批。”
“即便是悄咪咪的同意了,出了事也不會幫我擔保!”
“更有可能的是,會有人直接就將我當成禮物送到那邊領賞!”
程竹看著一臉認真的周雲峰,淡淡的說道:“瞧把你嚇的!膽子這麼小,乾什麼紀委啊!”
“……”
“程竹,我沒和你開玩笑,京都政治生態和地方上還不一樣!”
程竹道:“2000年前,桑弘羊和霍光在鹽鐵論裡就說了:‘利在時局,不再力耕!’”
“想要對付西山幫的,不是我們,而是上麵的領導!”
“領導給了時局,我們就要抓住時局!”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也在險中丟!”周雲峰替程竹將話補全了:“這句話,我曾經聽無數個賭徒說過!”
“我們這些搞政治的人,求的是不輸,而不是大勝!”
“如果勝利還要靠‘冒險’來獲得的話,這樣的勝利,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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