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手雖稱不上江湖頂尖,但也絕非泛泛之輩。能扛住他們這般猛擊而麵不改色,足見其防禦之強,在江湖上已屬罕見。
事實的確如此。
這些人的力道遠超賈顏的奴仆和侍衛,修煉速度因此提升了一兩倍。短短一兩個時辰,他的鐵布衫便已大成。
圓滿境界的鐵布衫,在江湖上已是一流高手的水準。單論防禦,說是宗師級也不為過。
然而,即便已達巔峰,賈顏仍未叫停。
他清晰地感覺到,在持續的擊打下,自己的防禦仍在增強,體質也在穩步提升。隻是由於這些人實力有限,效果逐漸減弱。
其中一人的擊打甚至已毫無作用,顯然他是眾人中最弱的一個。
又過了一個時辰,其他人的擊打效果也明顯下降,唯有倪二的攻勢依舊淩厲。
賈顏心中了然。
“這鐵布衫因係統之故,確實能不斷突破,但提升需依賴外力。”
“唯有外力能破開防禦,損傷皮肉臟腑,修複後方能更進一步。”
“若對方的力量已無法造成絲毫傷害,鐵布衫便失去了提升的動力。”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隻剩倪二一人能對我有所助益了。”
果然,待到月懸中天時,除了倪二,其他人的擊打已全然無效。
如今,他的鐵布衫造詣已臻至原先圓滿境界的五倍有餘。
“以我如今的防禦,尋常槍炮怕是難以傷我分毫。”
“若想更進一步,需多尋些倪二這般的人物。”
然而,似倪二這等人才,終究可遇不可求。
況且,即便尋得倪二,怕也撐不了幾日便無甚用處。
“看來,鐵布衫的突破還需另辟蹊徑。”
“人力若不足,何不借他力?”
他畢竟是穿越之人,既然鐵布衫需外力錘煉,那便自行製造更強的衝擊便是。
人力不及,尚有水力、機械之力可用。
“不過,無論水力抑或機械,皆需先研製器械,此事於我而言倒不算難。”
“無非是打造一台持續擊打的機器,費不了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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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細細琢磨便是。”
思及此,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待眾人收手後,他抱拳道:
“多謝諸位兄弟相助,我的秘法已有顯著精進,無需再繼續擊打了。”
“原以為需耗時數日,未料諸位實力超群,省卻我幾日工夫。為表謝意,每人贈銀一兩,倪二兄弟雖出力不多,但實力非凡,特贈五兩。”
“諸位莫要推辭,推辭便是瞧不起我。今日未帶銀錢,回頭讓芸哥兒送來。”
區區幾兩銀子,眾人自無不信之理,便客氣應下。
隨後,賈顏與賈芸一同離去。
待二人走遠,倪二與十餘名弟兄圍坐一處,驚歎不已。
“不愧是將門之後!榮寧二府竟藏有這般人物。”
“是啊,倪二哥,這位爺的實力怕是遠勝我等。即便您出手,怕也難敵吧?”
倪二凝重頷首:“確是如此。他若對我出手,我毫無還手之力。我的攻擊於他而言,不過撓癢罷了。”
“可惜他生在榮國府,又是二房庶子。京城誰不知二房嫡子銜玉而生?旁人皆成陪襯。”
“顏公子縱有絕世天賦,亦難借榮國府之勢。”
“若非如此,憑他的武道資質,早該名動四方。若投身行伍,如今怕已是我等仰望的將帥了。”
“眼下旁人尚不知顏公子之能,我等既已知曉,豈能錯失良機?”
“諸位兄弟,若追隨顏公子,前途當如何?”
無需多言,眾人心中皆浮現四字——
前程似錦。
以此子的天賦與實力,他日必成大器。
若此時投效,來日自當共享榮華。
於是,眾人隻餘一事商議:如何尋機投奔賈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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