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偏偏是這小子的聽話性子害了自己,更叫賈雨村心頭鬱結。
早知他這般好說話,當初相識時稍加引導,此刻自己怕是已在金陵知府任上了。
可惜往事不可追。
如今既知他秉性,再要......可就容易多了。
賈雨村眼中精光一閃,撫須對王仁笑道:
既然他這般容易說動,事情便好辦了。
王仁急不可耐地探身:先生有何妙計?
賈雨村麵皮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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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仁當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用這般口氣問策。
他壓下不悅,從容道:
公子多慮了,此事說難也易。
王家可有航運買賣?不妨勸他入股某趟航程,屆時隻需謊稱船隊遇險,他的本錢自然血本無歸。
不過此計風險顯著,他未必肯應。
另有穩妥之法——聽聞王家消息靈通,可尋些南邊滯銷的貨品,或是價超所值之物,再不然找些行情看跌的物件。
若要坑他錢財,隻管引他購入;若想中飽私囊,不妨先低價囤貨,轉手高價賣與他。橫豎這些貨色終將爛在他手裡。
此計雖不及上策利落,勝在十拿九穩。
若還嫌麻煩......賈雨村撚須一笑:他最是聽勸,不如直接讓他掏錢打點官職。銀子到手後拖著不辦,他也無可奈何。
王仁拍案而起:先生大才!片刻功夫竟想出上中下三策!
“賈先生儘管放心,待我事成之後,絕不會忘記您的相助。日後若有需要,賈先生儘管開口。”
兩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一個刻意逢迎,一個另有所圖,倒也算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酒足飯飽,賈雨村便回了榮國府。
王仁則慢悠悠地踱到了國子監。
傍晚散學時,賈顏見王仁等在門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王夫人辦事也不牢靠。
明明已經提醒過她,怎麼王仁還要來請自己吃飯?簡直是浪費時間。
雖心中不耐,但他還是維持著人設,笑嗬嗬地迎了上去。
還未開口,王仁便搶先一步湊近。
“兄弟,可算等到你了!今日不便帶你玩樂,但有件事想與你商議,不如去茶樓一敘?”
賈顏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來是自己錯怪王夫人了,她確實出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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