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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五爺瞥向鷓鴣哨一行。
林川點頭:“錯不了。”
“嘖嘖,盜墓四大派今日得見其二,也算開眼了。”
狗五爺感慨。
林川反問:“我倒好奇,九門算哪一派?”
“九門雜得很。”
狗五爺壓低聲音,“像我們吳家,早年行事近摸金校尉,後來世道變了,弟兄多了,反倒像卸嶺力士。”
霍仙姑接話:“五哥說得對,九門不拘派係,哪派好用就用哪派。”
林川了然。
如今的九門早不囿於傳統,各家自有絕活,取眾家之長才是正道。
“鷓鴣哨兄弟,我們這邊已經就緒了,你們那邊如何?”
陳玉樓走過來問道。
鷓鴣哨他們早就準備好了,隊伍遠沒有卸嶺那麼多人,準備起來自然輕鬆不少。
“林兄?你們呢?若無問題,我們即刻動身。”
陳玉樓看向林川。
林川點點頭:“我們也準備好了。”
見眾人皆無異議,陳玉樓立刻招呼手下準備出發。
儘管榮寶百般不願,但無人理會他的意見,隻得被迫跟著大部隊前行,一路哭喪著臉帶眾人朝瓶山方向走去。
瓶山與義莊之間隔著一座山巒,需翻越此山才能抵達。
如榮寶所言,眾人從苗寨來義莊時好歹有條山路,可如今他領的路全無蹤跡,全靠卸嶺的人在前方開辟通道。
“嘶嘶——”
剛至半山腰,前方開路的夥計忽聽草叢中傳來蛇信吞吐之聲。
“啊!”
一聲慘叫驚動了後方眾人。
“蛇!好多蛇!”
一名卸嶺**驚恐喊道,手臂上赫然顯現兩個毒牙咬痕。
一旁的地上躺著一條扭曲的死蛇,周圍草叢中還有無數蛇影迅速逃散,顯然是闖入了蛇窩。
“別亂動,此蛇有毒。”
搬山道人花靈快步上前,從竹簍取出藥粉敷在傷處。
“來人,扶他回去休養。”
陳玉樓急令。
話音未落,那夥計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雙眼暴突,唇色青紫。
“怎會如此?”
花靈臉色驟變。
未及施救,人已氣絕身亡,軀體僵直癱地。
“妖女!你給他用了什麼**?!”
另一名卸嶺**厲聲嗬斥。
林川蹲身檢查,冷聲道:“不懂就閉嘴!若非她的藥,他挨咬當場就得死。”
“可…這不過是尋常眼鏡蛇,毒性怎會這般猛烈?”
花靈盯著**喃喃自語。
望著地上那條毒蛇,眾人麵露駭然。
即便是被眼鏡王蛇咬中,也不至於發作得如此迅速吧?
可眼前這人轉瞬之間便毒發身亡,怎能不讓人心驚膽戰。
“當心!快退開!”
林川突然厲聲喝道。
雖不明就裡,眾人還是疾速散開。
“滋滋——”
隻見那人的身軀竟開始溶解,眨眼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
目睹這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蛇毒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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