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晦暗,“我傾儘智腦的資源,尋找關於王的線索,研究其特性……然而,我發現的真相,比短暫的壽命更加殘酷。”
他直視著村上,一字一句,如同宣判般說道:
“奧菲以諾之王的覺醒,並非自然的恩賜。它需要通過……吞噬大量其他的奧菲以諾個體,吸收他們的生命能量和奧菲以諾因子,才能積蓄足夠的力量,完成最終的蛻變與‘覺醒’!”
“所謂的‘王’之路……”花形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嘲諷,“其基石,是由無數同類的屍骨與絕望堆砌而成的!為了一個‘王’的誕生,代價將是成千上萬奧菲以諾的徹底消亡!”
“這樣的‘未來’,這樣的‘永生’……”
花形緩緩握緊了拳頭,灰色的能量再次在他周身隱隱流動,“我無法接受。如果奧菲以諾的存續必須建立在同族相食的殘酷基礎上,那麼,這個種族本身,或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因此,我必須阻止王的覺醒。哪怕……需要親手扼殺這所謂的‘希望’。”
花形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鐵錘,敲碎了某種虛幻的願景,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現實。
隧道內,兩位最早的原生種奧菲以諾,因為對種族未來的不同理解,陷入了無聲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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