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片空曠的草地上,乾巧獨自一人坐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微風拂過青草,帶來泥土的氣息,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往日裡在公園草地,和啟太郎、真理一起打羽毛球的喧鬨場景。
沒有草加那個礙眼的家夥,即便是回憶自己也很討厭這個家夥。
他可以毫不掩飾地對真理的笨拙球技發出嘲笑,然後被真理追著滿公園打,最後往往以啟太郎出來打圓場,大家一起吃著真理做的點心結束……那些看似平凡卻充滿溫暖的日常,如今卻顯得如此遙遠。
回不去了。
他知道,自從他奧菲以諾的身份暴露在真理和草加麵前的那一刻起,那些日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真理眼中那份純粹的恐懼和疏離,像一根冰冷的針,深深刺入他的心臟。
“有興趣和我聊一聊嗎?”
一個平靜而帶著幾分威嚴的男聲在他身後響起。
乾巧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梳著一絲不苟發型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笑容——是村上峽兒,智腦公司現任社長。
…………
菊池洗衣店內,氣氛凝重。
真理攙扶著草加走了進來,草加臉色蒼白,用手捂著腹部,Kaixa裝甲下的傷勢顯然不輕。
他在與澤田的戰鬥中再次落敗了。
“還是沒找到阿巧嗎?”真理一進門就急切地問道,眼中帶著最後的期盼。
啟太郎沮喪地搖了搖頭:“我打了他所有的電話,都聯係不上……他常去的地方我也找過了,都沒有。”
這時,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店內另一個身影上——木場勇治。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條紅銀相間的腰帶,正是乾巧的Faiz腰帶。
“木場先生?你怎麼會……”真理有些意外。
木場臉上帶著溫和卻有些複雜的表情,將Faiz腰帶輕輕放在桌上:“是乾巧先生拜托我送回來的。他昨天……找到了我。”
這個消息讓眾人都愣住了。乾巧把Faiz腰帶還回來了?這意味著什麼?他要徹底離開了嗎?
草加看著木場,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和厭惡。
他是知道木場奧菲以諾身份的,此刻這個“怪物”出現在這裡,還拿著乾巧的腰帶,讓他感到極度不適和警惕。
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語的端木,看著人都到齊了,緩緩站起身。
他的傷勢還未痊愈,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既然你們都在,”端木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就把我知道的,關於奧菲以諾的一些真相,都說出來吧。”
草加立刻如同被觸動了敏感神經,銳利的目光射向端木,帶著質問的語氣:“你到底知道什麼?你……你是不是也是奧菲以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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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Kaixa手機。
端木平靜地看著他,坦然承認:“是的,我也是奧菲以諾。”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木場,“並且,木場也是。”
“什麼?!”啟太郎和真理同時驚呼出聲,難以置信地看著端木和木場。
草加更是如臨大敵,瞬間舉起了Kaixa手機,對準端木和木場,厲聲道:“果然!你們都是一夥的!”
“不要害怕,”端木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我不會傷害你們,也從未想過要傷害你們。木場也一樣。”
他環視一圈,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開始講述:“其實,所有人類,都有可能成為奧菲以諾。”
這個開頭就讓真理和啟太郎瞪大了眼睛。
“你們可以把奧菲以諾,理解為人類在經曆‘死亡’後,可能觸發的一種……進化,或者說,一種特殊的‘病症’。”端木儘量用通俗的語言解釋。
“隻要經曆過死亡,無論是意外、疾病還是其他原因,都有一定的幾率覺醒,成為奧菲以諾。”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依舊舉著手機,滿臉敵意的草加身上。
“草加,”端木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你討厭所有的奧菲以諾,對吧?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消滅。”
草加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沒錯!我會殺掉所有的奧菲以諾!他們是人類的敵人!”
端木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戲劇性的腔調,身體甚至微微前傾,仿佛在進行某種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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