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點暖意,不多,隻為了不讓她的體溫再降。他自己也很冷,手腳都麻了,但他不能讓她更冷。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封印的銀光還在閃,裂縫沒變大,也沒變小。風停了,四周特別安靜。隻有蘇弦的那個音,還在響。
陳默的呼吸終於穩了。
不再每口氣都帶血沫,胸口也不再像被夾住。他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慢慢回來,雖然慢,但確實在動。左眼的骨紋還在發光,但顏色變了,從刺眼的紅變成柔和的光,像玉石暖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好現象。
他抬頭看了看天。
月亮被雲遮住了,看不見。但他知道,月蝕還沒結束。他們還有時間。
蘇弦的聲音啞了。
最後一個音斷斷續續,卡在喉嚨裡。他張著嘴,發不出聲。他抬手,把斷掉的琴弦一圈圈繞在手腕上。那弦已經爛了,沾滿血和裂痕。
他沒鬆手。
他還是坐著,嘴微微動,卻沒有聲音。
陳默看著他,忽然開口:“別停。”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說完,他右手按回阿漁背上,左手緊緊握住斬虛劍。他挺直背,肩膀穩穩的,像一座不會倒的雕像。
他知道,接下來會更難。
但現在他清醒了。
他能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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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發節指,柄劍著扣緊緊指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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