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聲波撞偏。陳默抓住機會，衝上去一劍刺進它肚子下麵。火順著傷口燒進去，殼發出焦味。
怪物慘叫，亂扭。尾巴上的骨瘤又亮起來，準備再射。
陳默不退，咬牙拔劍，轉身回旋一斬。火光掃過，直接砍斷兩條前腿。怪物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他不停。
一腳踩住它背，高高舉起劍，對準腦袋中間，用力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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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破殼而入，整把都沒進去。
怪物抽了幾下，不動了。
陳默拔出劍，跳下來，單膝跪地。他拄著劍喘氣，像快斷氣了。全身都疼，尤其是斷的那根肋骨，每次呼吸都像刀割。
蘇弦走過來，看著屍體。她沒說話，隻是把手輕輕放在他肩上。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它不想殺我們。”
“什麼？”
“剛才那一擊，本來能刺中心臟，卻隻打你肩膀。還有第一隻，傷那麼重，寧可逃也不拚命。”
陳默抬頭看她。
“它們是在警告。”她說。
通道深處，霧緩緩流動。骨尊令還在發燙。
他慢慢站起來，撿起劍。劍有缺口了，但他還能握住。
“不管是不是警告。”他說，“路隻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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