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的賽事裡,小識在叩關賽中一路橫掃,未嘗一敗,堪稱暢通無阻;而芽衣也借著「人氣複活」機製重返擂台,過關斬將。
選手休息室裡,同樣憑著弓?劍靈活多變的奇招,以及不錯的運氣,同樣晉級的三月七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打小識?真的假的?”
小識雙手抱胸,看著慫成一團的三月七,語氣滿是理所當然:
“和我打怎麼了?本來就是走個流程,你上台然後大聲認輸就好啦,冠軍早就被我內定了。”
三月七小聲說道:
“但那也太丟人了吧!”
星在一旁補充道:
“其實,你有一點特權,那就是可以挑選其他對手。”
三月七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追問:
“好呀好呀!還有誰?”
“雷電老媽。”星的回答簡潔明了,沒有一絲對三月七的同情。
三月七當場愣住,臉上的笑容僵住,隻剩下滿腦子的問號:“???”
她很快收斂住震驚,強擠出笑容,雙手合十擺出懇求的姿態:
“星,就沒有別的對手了嗎?稍微弱一點的就行!歐內該,瓦達西,隻要不是小識和芽衣姐姐,就算讓我抱著帕姆睡覺都可以啊!”
符冥不禁旁邊打趣道:
“你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那和我打怎麼樣?”
三月七毫不猶豫的說道:
“符冥,你都沒參賽,湊什麼熱鬨。”
星單手叉腰,看著她這副模樣,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神情,緩緩說道:
“那這樣的話,就隻剩一個人選,勉強符合你說的‘稍弱一點’了。”
“是誰?”
三月七立刻追問,眼裡滿是期待。
“來自貝洛伯格的「鐵臂」盧卡。”星頓了頓,但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他已經排好對手了。”
三月七頓時氣抖冷,揮舞著軟綿無力的拳頭打在星的身上:
“啊啊啊!那你還說什麼,最後還是在小識和芽衣之間二選一!”
一刻鐘後,休息室外禮炮轟鳴震得窗欞微顫,夾雜著主持人嘰米高亢的報幕聲,顯然輪道選手登場的環節已至。
星抬眼看向三月七,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三月,會贏嗎?”
三月七猛地挺直脊背,腦袋昂得老高,聲音卻透著股自信:
“沒問題,我可是最強的!”
芽衣恰好推門而入,目光落在她氣鼓鼓的模樣上,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抬手輕拍她的肩膀:
“是嗎?那看來我得全力以赴了——畢竟要對戰的,可是‘最強’的三月。”
這話瞬間戳破了三月七的硬撐,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芽衣的衣袖,語氣從剛才的“硬氣”切換成可憐巴巴:
“芽衣姐!不,芽衣媽媽!等會兒你可得手下留情啊,我可不想剛上場就被抬下去!”
一旁的符冥豎起兩根中指朝地,眼底藏著笑,嘴上卻故意逗她:
“為了讓芽衣手下留情,竟然連媽媽都喊出來了,三月七,你太沒骨氣了,我鄙視你!”
“一眼丁真,打瓦打的。”
小識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接了句,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了然。
芽衣被她這秒慫的模樣逗笑:
“咳咳,放心,我會控製好力道,不會讓你真被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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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雲騎軍推開,喊道:
“請比賽選手入場!”
三月七攥著芽衣的衣袖不肯撒手,一步三挪地跟著往外走,路過小識身邊時。
“別磨蹭了。”小識直起身,伸手拍了拍三月七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卻把她推得一個趔趄:“再慢些,到時候觀眾還以為你臨陣怯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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