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逆熵的瓦爾特,我的老朋友,命運竟讓我在此地與你相遇,不禁令我回憶起曾經的快意時光~”
瓦爾特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剛放鬆的後背瞬間繃緊如弓弦,連握著拐杖的指節都泛了白,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循著那熟悉又令人憎惡的聲音望去——
隻見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身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天命主教服站在不遠處。
此刻,對方唇角掛著慣常那抹遊刃有餘的笑,正以一種審視玩物般的眼神,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自己。
琪亞娜、小識與芽衣幾乎同時一愣,驚呼聲帶著一絲詫異:
“奧托!”
瓦爾特的聲音緊隨其後,他立刻舉起拐杖,杖尖微微前傾,如蓄勢待發的利劍對準緩步走近的人,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戒備。
“奧托!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奧托慢悠悠地邁步上前,臉上那副從容的笑依舊未變,仿佛不是狹路相逢的舊敵,隻是偶遇的老友般自然:
“瓦爾特,別這麼劍拔弩張嘛。老朋友久別重逢,難道不應該先抱在一起,為這份‘緣分’痛哭流涕一場嗎?”
瓦爾特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
“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奧托。你我之間,可沒有什麼‘老友重逢’。”
“姬子,這叫奧托的男人和羅刹好像啊,楊叔見到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三月七悄悄拉了拉姬子的衣角,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好奇。
姬子小聲提醒道:
“第一次見楊露出這副樣子,很有可能是敵人,做好戰鬥的準備。”
奧托像是完全沒聽見瓦爾特的警告,腳步停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那是一個既安全又充滿壓迫感的距離。
他笑容裡的玩味更濃了幾分,甚至故意抬手按了按胸口,作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哦~老朋友,你的話可真是深深地傷透了我的心。”
他微微歪頭,目光掃過瓦爾特緊繃的下頜線與攥緊拐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這麼多年過去,我還以為,你會看開了一些,放下我們之間那些‘微不足道’的恩怨了。”
“少廢話!”瓦爾特手中的拐杖隱隱閃爍,聲音愈發急促的發出質問:“說,你為什麼還活著?又為何出現在這裡?目的是什麼?又在策劃什麼陰謀?”
他太清楚奧托的為人,這個男人臉上的每一絲笑容、每一個眼神背後,都藏著數不清的算計。
奧托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嘲笑瓦爾特的天真,又像是在感慨什麼。
“陰謀?瓦爾特,你總是把我想得那麼陰暗,難道我就不能做一回正義的夥伴嗎?”
(咳咳,屏幕前你們信奧托是正義夥伴,還是信作者是秦始皇。)
緊接著,他頓了頓,一改之前的風格,突然仰頭發出一串笑聲:
“哈哈哈哈,好吧,好吧,我不逗你了,瓦爾特。
我沒有任何目的,出現在這裡,隻是想確認一下——不知我先前托我那位‘羅刹朋友’捎給你的信,你是否收到了?”
小識聽到這句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了然,悄悄鬆了口氣,心底忍不住吐槽:
‘阿冥,你這家夥扮演奧托也太入戲了吧!這笑容、這神態、連這欠揍的腔調都模仿的那麼像。’
瓦爾特心中驟然一凜,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羅刹那與奧托如出一轍的金發、從容神態,連說話時那股漫不經心的語調都有幾分相似。
他握緊拐杖的手愈發用力,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連帶著拐杖頂端的能量都開始躁動:
“原來是你!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
“等等!有話好好說,瓦爾特!”
奧托——或者說扮演奧托的符冥,沒想到瓦爾特居然真的會零幀起手,臉上的“主教式從容”瞬間崩裂。
可瓦爾特根本不為所動,此刻他眼底隻剩對“奧托”的忌憚與怒火,一心隻想先解決眼前這個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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