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這趟走了這麼久，不知道老古董有沒有偷偷想我。”
剛從崩鐵宇宙的裡歸來，小識舒展著四肢，語氣裡裹著歸巢的慵懶愜意，連尾音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上揚。
可這份鬆弛沒持續片刻，她的眉頭突然皺起，疑惑地打量著四周——眼前不是熟悉的聖芙蕾雅學院。
而空氣中的崩壞能稀薄得幾乎感受不到，陌生感像潮水般湧來。
“這哪兒啊？”小識擰著眉，指尖下意識摩挲著空無一物的掌心：“崩壞能少的離譜，還有阿冥、琪亞娜她們人呢？”
“......識之律者？”
身後突然響起的輕呼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驚得小識猛地轉身，撞進符華滿是詫異的眼眸裡。
眼前的符華穿著一件乾淨利落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手裡拎著個竹編籃子，竹條縫隙裡隱約透出點油紙的邊角。
但此刻，她站在原地，注視著眼前的小識，眼神裡卻摻著些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你怎麼會在這裡？”符華的聲音微頓，像是在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我還以為你......”
“哎？老古董，這話該我問你才對！”
小識眨了眨眼，瞬間把疑惑拋到腦後，幾步蹦到符華身邊，胳膊熟稔地搭住她的肩膀晃了晃。
“我剛回來就找不著北，阿冥和琪亞娜她們也不知去哪裡了，你倒好，直接在這兒等著我？”
她湊近了些，鼻尖靈敏地動了動，突然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指著符華的籃子：
“欸？老古董，你身上好香！好像是桂花糕的味道，該不會是剛做的吧？！”
符華被她晃得腳步微頓，有些不自然地拍開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卻沒真的推開她，隻是轉身往不遠處的建築走去。
她刻意放緩了步伐，正好能讓小識跟上，詢問道：
“這些年去了哪裡？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道歉，可無論怎麼找，都聯係不上你。”
小識搭著符華的肩膀，腳步跟著她的節奏晃悠，聽到“道歉”二字時，腳步頓了頓，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伸手戳了戳符華挽起袖口的胳膊：
“道歉？道什麼歉？老古董你不會趁我不在，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而且這些年什麼鬼啊，我明明才離開聖一個月不到吧？”
符華的腳步徹底停住，她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小識臉上，像是要從她眼底的茫然裡，確認那句“一個月”的真實性。
“你說......一個月？”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帶著一種小識從未聽過的滯澀，“上次支配劇場一別後，已經過去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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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
小識的聲音陡然拔高，錯愕地瞪著符華，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自覺滑了下來，心裡瞬間炸開一團亂麻：
‘不是吧？這給我乾哪兒來了？老古董的道歉、稀薄的崩壞能、九年、還有支配劇場那檔子事......
這裡該不會是我原先的世界吧，那這個時間是後崩壞書？！’
?————
“這裡是月球基地？我的阿冥呢？”
月球基地的艙室內，琪亞娜扶著腰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四周。
舷窗外是泛著冷光的銀灰色月壤，抬頭便是望不見底的漆黑宇宙，以及那顆蔚藍色的地球。
這時，肚子裡的動靜輕輕頂了她一下，那真實的觸感讓她稍微回過神，卻還是忍不住嘀咕：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突然回到月球了，要不是肚子還大著，我還以為隻是做了一場夢呢。
不過.......阿冥呢，難道也在這裡，還是說在地球？”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喊兩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琪亞娜回頭，一眼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愛茵斯坦，當即揚起笑揮手：
“愛茵博士，好久不見呀！”
“剛剛檢測到劇烈的崩壞能波動，過來查看才發現是你回來了。”愛茵斯坦扶了扶眼鏡，語氣平淡如常，目光卻不自覺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話鋒微頓：“你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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