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叫出來聊了幾句,因為之前透露過覬覦團長位置的心思,金海潮知道他突然回來,華銘一定會有想法。
“我也不管你信不信,發生了之前的事情,魏團長也沒追究我什麼事,我也就不再想那些事了,後麵留在團裡混口飯吃就行,現在看來歌舞團要從原來的草台班轉型成正規的舞團,這個情況要真讓我來當團長,我也沒那個本事。”
金海潮開門見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想法,華銘聽到這些,心裡確實舒坦了一些。兩人隨便寒暄了一會,聊了聊團裡的近況就準備散了,臨走時,金海潮卻扔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在這裡,你後麵還是得多長點心眼,多留點心。”
看著滿臉詫異的華銘,金海潮略顯無奈,湊到他身邊低聲說道:“範傑克的事情,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意外吧。”
一句話,就如同一根針一樣紮入了華銘的心裡,確實,自從來到了寧安之後,一直都很忙,忙的他幾乎忽略了真相。
考慮到團裡的利益,以及魏團長,劉大軍,包括唐丹的態度,華銘選擇了妥協,但他的妥協並不會改變事實,金海潮的一句話,正是提醒著他,凶手還在身邊。
原本不錯的心情受到了影響,安靜下來的時候,華銘總是忍不住又想起當晚的事情。劉大軍、唐丹、金海潮幾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沈亞菲那天晚上確實有點可疑,但以華銘對她的了解來看,並不認為事情和沈亞菲有關。
最懷疑的對象自然還是胡寶,華銘一直覺得這個沉默寡言的矮子戾氣很重,尤其是第一次見麵時,胡寶拎著砍刀殺雞的情形,讓他現在想起都有些頭皮發麻。
但冷靜下來想想,華銘清楚這些都是自己的主觀判斷,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胡寶就是殺人凶手,理論上來講,整個歌舞團幾十號人都存在著嫌疑,想到這裡,忽然記起了許露離開時曾說過的話,華銘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既然整個團裡的人都有嫌疑,那也包括魏團長。
魏團長那天也在黎源縣,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為什麼會間隔一天才回來?難道是為了偽裝成從外地趕回來的樣子?
華銘不敢再想下去,懷疑的越多,心裡就越後怕。自從和魏團長認識之後,一直感覺這位團長平易近人,很容易相處,但卻始終有種猜不透對方的感覺。
腦子又亂了,雖然這兩天排練的非常疲勞,但躺下去卻沒有一點睡意,卻又不敢亂動。這兩天陳嬌有點感冒,身體不太舒服,一直呆在房間裡休息,華銘生怕翻來覆去的動靜驚動了裡屋的陳嬌。
忽然間,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抓著腦袋暗罵自己太過糊塗。
福利院裡,除了院長之外還有個和自己十分親近的哥哥,畢業之後就當了警察,記得好像就是在寧安市工作,這段時間心裡裝著的事太多,倒是將這些都忘了個乾淨。
華銘立刻翻出了吉他包,在口袋裡一頓翻找後摸出了一個信封,那是華宇送給他這把吉他時一並寄來的來信,信封上的地址果然就在寧安。
一大早,華銘便以幫陳嬌買藥為由請了個假,按照信上地址找到了寧安市刑偵支隊。之前是考慮歌舞團的情況,勉強答應了唐丹和劉大軍對此事妥協,但現在已經離開了黎源,事情算是翻篇,華銘覺得有必要告知自己當警察的哥哥。
或許可以暗中調查一下,至少能讓他更心安一些。
“你好,有什麼事麼?”
門外徘徊的華銘很快引起了注意,一名穿著製服正好出入的年輕警官上前詢問了一句。
“哦,你們這有個叫華宇的警官麼?我想找他。”
“你是?”
“我是他弟弟。”
簡單交流之後,華銘被帶去了支隊,並留在一間辦公室內等候,可足足等了二十分鐘,卻並沒有看到華宇出現。
“實在抱歉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華警官沒有在隊裡。”
還是那位警官過來通報了一聲,華銘有些失望,隨即問道:“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麼?”
“這個,他是去了外地出差,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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