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有點早。”
唐丹說：“華隊，你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死者劉大軍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九十二公斤，而胡寶的身材矮小，左手還有些畸形，力氣遠比普通人小了很多，如果是胡寶殺害的劉大軍，他是怎麼把劉大軍從天窗丟下去的？你們勘察過現場，天窗附近應該沒有明顯的拖拽痕跡吧？”
華宇說：“你說的沒錯，但這種情況，王豔霞也很難做到吧？”
彭警官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兩個人一起做的？”
華宇想了想說道：“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唐丹說：“我還了解到了一個情況，胡寶養了一條黃狗，平時就喜歡趴在禮堂的門口，但如果胡寶出入禮堂，黃狗就會跟在胡寶身後，昨晚團裡有一對正在談對象的演員，吃完飯後沒參加排練，一直在禮堂外麵的長凳上聊天，據兩人說，大概晚六點到八點半這段時間，黃狗就在禮堂門口呆著。”
鄭局長臉色不太好看，沉聲問道：“這些說明什麼？這算是證據麼？”
唐丹底氣不足，但還是解釋說：“我是覺得雖然沒人看到過胡寶，但他應該沒有進入過禮堂。”
鄭局長忽然想到什麼，繼續問道：“對了，我記得目擊者不是說了麼，案發前，除了王豔霞不是還有人去過閣樓麼？”
他說的正是華銘，唐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個不可能，另外去過閣樓的是華銘，那是華隊的弟弟。”
這句回答瞬間讓鄭局長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什麼？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姐姐弟弟的就可以排除嫌疑？還有，既然有這樣的關係，那華隊長是不是應該避嫌退出調查？”
唐丹自知失言，不敢接話，華宇立刻表示說：“鄭局，她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公私分明，秉公處理。從油漆工的供述來看，他看到華銘上樓到案發時間相距就是三五分鐘，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但這樣的時間要作案，確實太倉促了。”
另有一個警官補充說：“這個叫華銘的年輕人雖然和華隊關係不錯，但實際上他們並沒有親屬關係，所以應該不算違反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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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局長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我相信各位的判斷，隻是提醒你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犯糊塗。”
大家先是討論，隨後演變的更像是爭吵，但爭的越多，疑點也越來越多，無論是王豔霞還是胡寶，雖然都具有嫌疑，但也存在著很多疑點，原本覺得較為明朗的案情，也變得越發撲朔迷離。
一直沒有發言的法醫解釋說：“我昨晚比對了一下華隊拿回來的那隻鐵錘，形狀和傷口並不吻合，雖然不能確定，但那把鐵錘應該並不是凶器。”
如果鐵錘不是凶器，那麼劉大軍是遭到什麼樣的鈍器致死呢？華銘沉思了好一陣，但更讓他好奇的還是凶手殺害劉大軍的動機。
提出關於動機的問題，在場眾人誰也沒能發表意見，最後唐丹無奈地說道：“要想知道動機是什麼？恐怕還是得解開藏在歌舞團中的謎團。”
討論陷入到瓶頸之中，鄭局長便打算結束會議，並對眾人說道：“既然已經確認王豔霞就是殺害範大傑的凶手，先在已經是時候和她攤牌了，就以這個作為突破口，繼續審訊，抓緊破案。”
華宇卻突然說道：“鄭局，現在恐怕還不是時候，如果劉大軍的事和王豔霞無關，現在這麼做不但會漏掉真凶，而且也會讓歌舞團藏著的其他事繼續掩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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