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存不下錢，而且這也是他越要越多，變成無底洞的原因，我之前也勸過他幾次，他也答應過了，但狗改不了吃屎。”
華宇將陳嬌裙擺的那段布條拿到吳誌斌麵前說道：“如果不是有這個東西，我可能真的信了你的說法，可惜這塊布條是在閣樓找到的，經證實，這是陳嬌裙擺上掛下來的，說明案發當然陳嬌去過閣樓，並將劉大軍悄悄地帶回了地下室。”
吳誌斌搖了搖頭解釋說：“這個你們真的搞錯了，陳嬌的確是去過閣樓，但並不是去找劉大軍，而是為了破壞線路，線路不出故障，她就沒有借口叫劉大軍上樓檢修，我後麵的計劃也沒辦法實施。非要算的話，她確實是幫凶，我也正是因為這個過來自首，我自己罪孽深重，但他都是被我連累的，所以希望警官同誌酌情考慮，減輕她的罪責吧。”
審訊不得不又一次停止，華宇從吳誌斌的供述之中，始終找不到任何疑點，而另外一間審訊室中，唐丹和另外一名警官端坐在王豔霞麵前。
“唉喲，我就說一直覺得您不一般，原來是警察同誌啊。”
王豔霞重傷初愈，整個人顯得有點虛弱，看到唐丹，神情有些古怪，說話也提不起精神。
“聽說昨晚是你把我救回來的，謝謝了。”
唐丹攔住了王豔霞的客套，嚴肅地說道：“我不是來聽你感謝的，老實說吧，陳嬌為什麼把你推下去？”
“我不知道啊，是她推我下去的？你說我這糊裡糊塗就掉水裡了，我都不知道是她推的。”
王豔霞裝起了糊塗，唐丹卻猛地一拍桌子說道：“你少在這給我演戲！那我問你，昨天晚上那麼晚了，你和陳嬌跑去人工湖乾什麼去了？”
“散心啊，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她說她心煩的很，所以就叫ɓuᴉx我和她出去走走。”
唐丹冷笑一聲：“行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我來說好了，王豔霞，你應該是叫王春榮吧，原本就是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後來事發之後就藏到了歌舞團裡，你做過的這些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聽到了王春榮這個名字，王豔霞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喲，警察同誌，話可不敢亂說啊，人販子那可是大罪，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你要非這麼說，總得有證據吧。”
“行，既然你不承認，那就說說範大傑，也就是範傑克的死吧，這個你不會不清楚吧？”
“這？這不是意外麼？那邊的警察都調查清楚了。”這會的王豔霞明顯已經慌了，說話也有些不利索。
“調查清楚？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一邊說著，唐丹將一個證物袋丟在了王豔霞麵前，裡麵是一件染著血，被燒了小半的襯衣，另外還有一個水杯。
“襯衣是你當晚燒掉的，水杯裡有你下過的迷藥殘留，證據還有很多，等一會我會讓證物科的同事都送過來，你願意坦白還是繼續裝傻都無所謂，反正範大傑的事情，你是跑不掉的。”
王豔霞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半晌之後長長歎了一聲說道：“範傑克那個人就是個騙子，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
“你老實說，為什麼殺害範大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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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為民除害，更不能看著他把歌舞團的姑娘都騙到南方去。”
唐丹微微眯起了眼，上下打量著王豔霞問道：“這麼說，你還成了好人了，你老實交代，你和陳嬌到底有什麼事？劉大軍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王豔霞沉默了好一陣回答說：“沒錯，範傑克確實是我弄死的，但劉大軍的事真不關我什麼事，你說的陳嬌，我就一個做飯的，我又怎麼知道她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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