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好果子吃了。
時至中午,好不容易剛平息下來的薑府,又有人登門了。
來人自然是史超。
他跟在裴翾薑楚後邊,走的慢些,這個時候才到楚州。他一到此,便迫不及待的登門,想要將滁州的事好好解釋一番。
可是,他剛跨入薑府大門,便遇到了薑壽,而薑壽看起來臉色並不好。
“文生兄,所為何來?”薑壽冷冷開口,文生是史超的字。
史超連忙拱手:“伯寧兄,在下登門,自然是想看望一下薑……”
“不必了!”薑壽直接打斷史超的話,“今日我家中多有不便,恐怕無法招待文生兄了。”
“伯寧何故如此?”史超大驚道。
薑壽搖頭,並不解釋,轉身對一個看門的士兵道:“送客吧!”
“是!”
那士兵手一伸,做出了送客的動作。
史超心中頓時怒氣上湧,可他不好發作,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轉身便離去了……自從他與薑家來往後,還從未碰到這種門都不讓進的事……
薑壽沒有讓他進門,也是為了這個家。自家妹妹本就不待見這個史超,何況上午又因為裴翾跟薑淮大鬨了起來,這史超再進府門,自家的醜事豈不傳出去了?
迫於無奈,他也隻能選擇得罪史超了。
薑壽送走史超後,穿過幾重庭院,來到薑楚的住處,在門外看到了弟弟薑陽。
“他怎麼樣了?”薑壽朝薑陽問道。
薑陽搖頭:“大夫還在看呢,但是傷的很重,姐正在裡頭照看呢……”
“你怎麼不進去呢?”薑壽問道。
薑陽訕訕道:“這不,剛被趕出來嗎……”
薑壽恍然。
正在此時,一個老大夫從房間裡出來了,他看見薑壽,拱手做禮道:“大公子。”
“人怎麼樣?”
老大夫點頭:“保命是沒問題的,你們這位朋友,雖然受了很重的內傷,但他的呼吸卻很穩定,脈搏也很有力。看得出,他想活下去的欲望很強。”
薑壽眯了眯眼:“他是練武之人,剛跟宋燦打了一架。”
“原來如此……想必宋金剛留手了吧,不然他的命恐怕沒咯……”老大夫搖頭道。
薑壽嘴角一抽:“不,是他留手了,宋燦比他更慘……”
老大夫目瞪口呆,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楚州還有人能把宋燦打趴的?
薑壽沒有多說,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塞給老大夫:“多謝了。”
“多謝大公子!老朽已經開了藥,大小姐命人去抓藥了,吃下那些藥,療養一個月,他就應該能下地了。”老大夫接過銀子,忙不迭道。
“嗯。”
薑壽揮了揮手,然後讓這位老大夫離去了。隨後,他上前,敲響了房門。
“不要進來!”敲門聲一響,裡邊就響起了薑楚的聲音。
“妹妹,是我!”薑壽喊道。
“你也不要進來!”薑楚還是拒絕了。
“不是,我就進去看看不行嗎?”薑壽疑惑不已。
“不行!你走開,你們都走開!”薑楚看起來非常生氣。
門外的薑家兄弟無奈,隻得離去了。
屋內,裴翾躺在了榻上,他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白色衣服。而他衣服內的隨身物件,也被取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那些物件裡,有一把匕首,一枚玉佩,一些碎銀,還有一條手絹。
匕首薑楚見過,就是他曾經剝虎皮的那把。而玉佩,是那枚刻著“放”字的玉佩。至於那條手絹,薑楚拿起來一看,隻見上邊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鳥,鳥的旁邊有個“鶯”字。
“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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