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裴翾拉起周安的胳膊就往前走,可忽然聽見了前方叛軍嘈雜的喊聲。
“怎麼了兄弟?”周安看向裴翾,出聲問道。
“我殺了兩個撒尿的叛軍,奪了衣服進來的,現在定然是被發現了,咱們趕緊走!”
裴翾說完拉著周安就迅速走,兩人低下頭,在叛軍營盤內穿梭著,好在裴翾認得路,可沒走多久,後邊又響起了叛軍的喊叫聲。
“跑了,跑了,有人跑了!”
裴翾大驚,帶著周安急忙跑了起來,眼看前方已是叛軍的營門,而營門那裡早已聚集了大堆的叛軍,叛軍整整齊齊排列在營門處,那個花顏台正在那裡點人呢!
“怎麼辦?”周安立馬朝裴翾問道。
裴翾想了想,忽然亮起嗓子大喊:“有人混進來了,在後邊營房殺了人,朝大王那邊去了!”
這一喊不要緊,花顏台立馬轉頭看了過來,裴翾趁勢朝營寨最大的主帳一指,周安也一指,那花顏台慌了,立馬朝著眼前的大堆叛軍大喊:“速速去保護大王!”
叛軍烏泱泱的衝向了叛軍中軍大帳而去,而裴翾跟周安,則趁機跑到一邊,借機衝出營門,朝著邕州城的方向跑了出去!
但是,花顏台帶著兵沒走多遠,立馬反應了過來,隨即掉頭:“那兩個才是真正混進來的人,速速去追!”
於是叛軍又掉頭追裴翾跟周安去了……
兩人趁著混亂出了營門,可同樣沒走多遠,周安就跑不動了……他畢竟身上有傷,又被蛇咬了,而裴翾供給他的真氣也快耗儘,傷痕累累的他已經沒力氣了……
“堅持住啊!”裴翾鼓勵道。
“還有多遠?”周安喘著粗氣問道。
裴翾道:“咱們才跑出來一裡地,這叛軍的大營離邕州還有五六裡呢……”
“五六裡……”周安笑了笑,“兄弟,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我不會丟下你的!”裴翾道。
這時,後邊喊殺聲響起,花顏台帶著叛軍追了過來,周安立馬推了裴翾一把,“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告訴洪將軍,我周安沒能求到援軍,跟著我突圍而出的兄弟們都沒了,我周安……周安愧對他……”
裴翾看著雙眼噙淚的周安,心中升起了一股苦澀感,沒想到眼前人真的是派出去求援的人,而他們的命運卻如此悲慘……
“不用多說了!”
裴翾一把將周安背起,施展起輕功來,瘋狂的朝邕州方向衝去!
出城一趟,刺探軍情,總不能白來一趟不是?
裴翾背著周安,用兩條腿拚命的跑著,身後的騎兵也越來越近了!
花顏台帶著一彪騎兵一路追,很快便靠著馬力追到了裴翾跟周安,他大怒,在馬上拉弓搭箭,對著裴翾背後的周安就是一箭!
裴翾耳朵靈,聽得後邊風聲,立馬一閃,恰好閃開了那一箭。
“他媽的!怎麼可能?”花顏台被驚到了,這也能躲開的嗎?
於是他再次搭箭,他身後的敵軍也一起拉弓,準備將兩人射殺!
裴翾回頭一看,看見那些叛軍紛紛拉弓,頓時大驚,他大喝一聲,運轉全力,玄黃之功被他使了出來,他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雙腿,開始加速往前!
剛搭好箭矢的花顏台準備射時,突然發現前邊的裴翾背個人居然跟他拉開了距離,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他媽的,居然人跑的比馬還快?這是什麼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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