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風起,吹向何人家?運至如潮動,祥瑞紛遝來!
子夜而來的變故讓薑楚詫異不已,她連忙關上門,回到桌前。
“看來,這位皇帝陛下,有些……忌憚貧僧。”恰布拉乾對薑楚道。
“上師,你……你做了什麼讓陛下忌憚啊?”
“堪布大人今天擊敗了王天行。”青日道。
“哈?”
薑楚一下愣在了原地,這事自從三人進來到現在才提起。
“無妨,外邊的軍士想必隻是幫忙把守府邸而已,他們應該不會進來的。”恰布拉乾雲淡風輕道。
薑楚坐了下來,然後來了一句:“打得好!把他打吐血了沒?”
“呃……”薑楚這句話把恰布拉乾整不會了。
“沒吐血,隻是淋了一身水。”青日道。
“那可惜了。”薑楚悠悠歎了口氣,然後悄悄對三人道:“我跟你們講啊,那個王天行不是什麼好……”
“薑施主,隔牆有耳。”恰布拉乾一下打斷了薑楚的話。
薑楚一愣,忽然,恰布拉乾屈指朝石桌上邊的梅樹上一彈!
“篤!”
一根樹枝被彈的劇烈顫動起來,然後一個人影發出了一道悶哼聲,隨後從梅樹上跌落到圍牆外邊去了。
薑楚連忙抬頭,可她看見的隻有顫動的枝條……這讓她心頭一顫,連忙問道:“上師,剛才,上邊有人?”
“對,雖然隱藏的很好,但還是瞞不過貧僧的。”恰布拉乾淡淡道。
與此同時,圍牆外就沒那麼好了,一個黑衣人從梅樹上跌落,掉在了圍牆外,守在那裡的遲雨跟甲士連忙衝過去,隻見那人捂著臉道:“可惡,那個老和尚居然發現我了。”
遲雨連忙扶起那人,看著那人臉上的一道血痕,他也心驚,這個人乃是暗獄營裡最擅長潛伏的高手,沒想到剛去就被發現了……這個老和尚真是恐怖!
“守在這裡,不要進去,也不要放一隻蒼蠅出來!”遲雨立馬下令道。
“是。”
周圍的軍士們紛紛答應。
這時,遲重等人過來了,遲雨見遲重到來,連忙低頭上前:“爹,這裴府我已經圍起來了。”
“暗獄營的人呢?”遲重問道。
遲雨指著身後那個還在捂著臉的黑衣人道:“潛伏不進去!剛進去就被發現了。”
遲重聞言,雙瞳微縮,臉上肌肉也抖了起來。
忽然,府門一下被打開了,老和尚恰布拉乾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口,朝著門外的遲重遲雨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此來,不過應朋友邀約,前來住宿,諸位不必驚慌。隻要諸位保持安靜,不驚擾府內的施主休息,貧僧絕不會出手。”
恰布拉乾說完,也不待這邊人答應,直接袖袍一扇,便將府門關的嚴嚴實實。
“可惡……”遲雨握著拳頭,咬著牙,在他看來,這個禿驢簡直太囂張了!
“好了!”遲重朝遲雨斥責了一句,“守好外邊就行,陛下也沒讓咱們去裡頭拿人!”
“是,爹……”
遲重重重歎了口氣,隨後又讓人傳話給暗獄營的人,讓他們不得潛伏進裡頭,以免引起衝突……這個老和尚的武功,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但是,幾千人圍著裴府,即使沒有出聲,也足夠引起周邊百姓的緊張了。
好不容易,這緊張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裴翾是三月二十六日清晨回來的,但是他剛出現在城門口,就立馬被守城的衛兵喝止住了。
“裴翾是吧?跟我們去見陛下!”門吏一見到裴翾便大聲道。
看著門吏態度洶洶,裴翾問道:“怎麼了?陛下喚我何事?”
“走吧,潛雲,跟我走。”
一個聲音在遠處響起,裴翾一看,是賈茂帶著一隊禁軍過來了。
裴翾沒得法子,隻得選擇跟賈茂走。
兩人騎著馬並肩而行,賈茂偏頭問道:“你到底又乾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昨夜陛下一夜未睡。”
“陛下一夜未睡與我何乾?”裴翾非常不解。
“與你何乾?你知不知道,你家府邸都被圍了?”
“圍了我家?為何?”裴翾驚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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