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樣,那麼惹人喜愛。
林鶯當然喜歡這些孩子。因為跟孩子在一起,總比跟勾心鬥角的大人在一起要好得多……
當然,她此時根本不知道洛陽的情況,不知道她的兄長差點沒了命,不知道她爹已經被皇帝看管了起來……現在的她,隻想追求自己的自由生活,她想活成她自己的模樣。
僅此而已。
她在台上念著,讀著,下邊的孩子也跟著念,不知不覺,小妮跟她哥哥大壯坐在了一起,兩個人望著林鶯,也跟著她認真的讀了起來……
於是,從這一天起,宣州便多了一位女教書先生。
起先,這個破舊的祠堂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是,自從林鶯來了之後,事情很快就傳開了……傳開的自然是那些孩子們了。
因為這間破舊祠堂內讀書的,都是貧寒人家的孩子,是不收束修的。而宣州城內的弘文館,卻是要收的,而且收的還不低,至於其他私塾,那就更高了。
所謂束修,也就是學費。
當有一間學堂不收學費,而且教書先生還教的非常不錯,事情自然就會傳開。而傳開的由頭居然是林鶯長得過於漂亮……傳開之後,僅僅兩日,便又來了十幾個前來求學的孩子,而林鶯也來者不拒,反正這間祠堂內還有多餘的位置……
五月初四這天,林鶯照常來到這間舊祠堂教書,可是正當她帶著孩子讀書時,祠堂外忽然來了一夥人。
“當!”
一根包裹著鐵皮的棍子重重砸在祠堂外的台階上,把台階都砸了一條裂縫。
這道響聲瞬間讓祠堂內的讀書聲停了下來。林鶯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書卷,看向了外邊,隻見外邊來了十來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子,這些男子手裡都拿著棍子,一個個麵帶挑釁之色。而為首一個,也就是拿著那根鐵皮棍的男子,生的虎背熊腰,頭顱碩大如鬥,他胸前的衣服敞開,露出了一張毛茸茸的胸膛來,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你們是什麼人?”林鶯問道。
“哼!果然是個娘們!”毛胸漢子笑了一聲。
祠堂內的孩子一下緊張了了起來,除了大壯外,他們可沒見過什麼賊人,這一下把他們嚇到了。
“不要慌,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林鶯朝這些孩子們說道。
“臭娘們,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找你說話!”
毛胸漢子朝著林鶯大聲喝了起來。
林鶯秀眉一凜:“你是哪裡來的潑皮,安敢在此撒野?”
那漢子也不藏著掖著了,一手拄著鐵皮棍,一手指著自己道:“老子是童家的!你們在這裡私設學堂,搶了我們的生意,這宣州,還沒有人敢在我們童家頭上動土!識相的,趕緊交五百兩銀子上來,然後把這個破學堂給拆了,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鶯聽明白了,於是她冷笑一聲:“童家?童家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的事?”
“臭娘們你大膽!我們童家,乃宣州第一世家,這宣州城的私塾,都是我們辦的!沒有我們童家的允許,誰也不能辦私塾!就連江南道的秦都督,都要給我們家主麵子!你安敢如此狂妄!”
“是嗎?秦靈都要給你們麵子啊?你們還真是有本事呢。”林鶯依舊冷笑,她沒想到,教個書居然還能惹來這種地頭蛇。
“臭娘們,別在這裡嘴硬,等老子棍棒上來,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隻怕要破皮了!”毛胸漢子大聲道。
“是嗎?”
林鶯徑直走出了祠堂大門,直接走到了那漢子一丈遠的地方。
“喲,有膽量,怎麼著,你還想跟我走兩招?”
林鶯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
“我一招,就能廢了你!”林鶯說道。
“狂妄!”
林鶯目光一凜,忽然身形快速一動,她一步跨到毛胸漢子麵前,另一腳迅速朝著毛胸漢子下體一踢!
“砰!”
“哢……”
“呃啊啊!”
毛胸漢子一下被蹬飛,重重砸進了人堆裡,然後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發出了刺耳的哀嚎聲來……
“呃啊……我的卵……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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