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由心生,行自心動。
渴望人間煙火的林鶯,已經不自覺的想要維護這種祥和的日子了。
而作為宣州頭號世家的童家,也絲毫沒料到,這群人,居然真的敢在他們頭上動土!
眼看四人氣勢洶洶殺來,坐在這一桌的七八個童家男人紛紛站了起來,而有幾個則開始拿起趁手的東西還擊!
一把椅子朝走在最前邊的林鶯扔來,林萍劈手一掌,便將那把椅子打的粉碎!
“啊?”
童家幾人大吃一驚,然後誰也坐不住了,有的還想走上來說兩句,而有的已經開始轉身逃了……
“砰!”
林鶯猛衝上前,一腳打在了搖搖欲墜的餐桌上,瞬間將杯盤狼藉的桌子踢得四分五裂!桌板化作碎木亂飛,已經碎掉了的杯盤再度發出刺耳的“咣當”聲,桌上的菜汁菜肴又朝著童家人飛了過去!
“潑婦,你安敢如此!”
童權伸出臟亂的衣袖擋住麵門,口裡不由罵了一句,可罵完之後,一盆魚湯飛到了他頭頂,直接給他澆了個汁水四溢……
“哎喲!”
童貞更是被一個飛來的海碗撞在胸口,人當場往後一飛,重重砸在了牆上,海碗裡的肉食被一蕩,朝他臉上一潑,頓時潑的他滿身是油……
“上!”
桂恕一揮手,身後的羅雍跟張維也動了起來,撲向了這些童家人。童家人見勢不妙,頓時躲的躲逃的逃……
林鶯怒不可遏,飛身一躍,一下跳到了癱在牆角的童貞麵前。
“我早就說過,你們童家還敢來,我定然把你們像那根棍子一樣折斷!”林鶯說著,一手揪起童貞的胸襟,直接將他拎了起來。
“你這潑婦……我我我……”
“啪!”
童貞收獲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潑婦你!”
“啪!”
“你……”
“啪!”
童貞不說話了,挨了三記耳光後,兩邊臉都火辣辣的痛,他終於是認真審視起了眼前這個女人來,可眼裡沒有絲毫對美人的欣賞喜悅,全是恐懼……
這個女人,怎麼能如此厲害?
而另一邊,童權也被桂恕一把揪著頭發,摁在了地上。
“桂先生,你……你怎麼能如此待我……”童權還是認識這個神醫的,甚至桂恕還給童家人治過病……
“啊,我跟他們一夥的你不知道啊?你怎麼敢惹我們的?你知不知道老夫一包藥能毒死你們全家還剩半包啊?啊?”
“桂先生……您別啊……”童權開始求饒了。
這邊兩個被擒住,而另一邊,羅雍也抓了一個老頭,他憤憤的摁著那個老頭捶了兩拳,然後一把拉起來一看,居然不是童策……
張維也抓住了兩個,可這兩個卻是跟童貞差不多的年輕人。
“童策呢?”羅雍問道。
張維將兩個小年輕往地上一丟,說道:“剛才形勢混亂,那老東西估計趁亂從側門跑了。”
羅雍朝著這餐廳內側的一個門一指:“難道往那裡逃的?”
“十有八九!”
羅雍狠狠將手中的老頭丟在地上,然後一腳打中他後腦,讓他暈過去後,招呼林鶯道:“木姑娘,童策那老東西往裡頭跑了!”
林鶯一回頭:“沒關係,他會回來的。”
羅雍點頭,當然會回來的,一向囂張的童家可沒這麼不禁打。
四人將幾個製住的童家人打暈後往餐廳角落裡一扔,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裳上的褶子,靜靜等待著。反正有人質在手,不怕童策那老東西不出來。
果不其然,須臾之後,童策從那張門裡帶出來一堆五大三粗的漢子,其中有一個沒有眉毛的光頭漢子,斜眼歪嘴,看上去凶神惡煞一般,頓時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到我家裡來,但是既然來了,一個也別想跑!”
童策站在那群漢子中間,指著眾人放出狠話來。
“我們既然來了,怎麼會跑呢?喲,找幫手了?”林鶯看向那個醜陋的光頭男人,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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