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童喬伸出另一隻手去打林鶯,可誰料那隻手還沒打到林鶯,她整個人的身子突然就一歪,然後小腿上傳來一聲悶響,她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朝著側麵的牆壁飛了過去!
“啊!”
“砰!”
“呃……”
童喬的身體如同一條碩大的白蠶一樣在空中飛,然後那張大圓盤臉一下撞在了刺史府大堂的牆上,一聲悶響過後,她當場雙眼一翻,人從牆上滑落下來,躺在那裡就沒了動靜……
秦靈心中一顆石頭終於落了地,心中暗自竊喜,這個潑婦,終於是遭報應了!
童家三人傻眼了,他們看著躺在地上暈厥過去的童喬,隻見她額頭撞了一個大包,但是好在沒流血……照她這麼健壯的身軀來看,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堂上坐著的晁覆還在喝茶,似乎沒看見這一幕一樣。
林鶯鬆了口氣,站直身體道:“看吧,這就是童家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仗勢欺人,而且還是當著幾位朝廷命官的麵。若是我們不會武功,沒點手段,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秦靈沒有說話,他將眼光看向了三個童家人。
童策起身道:“秦都督,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雖然砸了他們的破祠堂,但是我們沒有傷一個人啊!”
“對啊!”童權童貞也起身道。
“你們是沒傷到人,但你們並不是沒有出手。”桂恕糾正道。
秦靈歎了口氣,悠悠道:“不論是為官,還是做人,凡事都該講一個‘理’字,你們說,是不是?”
“是!”
阮燕幾人同時答道。
童家三人也道:“是……”
“這樣,各退一步!你們的恩怨就這麼算了!阮燕,你們要辦學堂就去辦去,我說的!”秦靈看著阮燕道。
阮燕聞言一挑眉,難道秦靈這麼好說話?
可童家人卻不答應了,童權嚷嚷了起來:“姐夫,你這怎麼叫各退一步?他們打進我們家門不說,還傷了人,這該怎麼辦?就算您不想抓他們進牢房,總得讓他們賠錢吧?”
“賠錢?童家差錢嗎?”秦靈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童權一下被問住了,差的當然不是錢,而是臉。端午日這兩家矛盾一起,這幾日都傳開了,他們童家的臉都丟儘了。
“你們不是要錢,你們是要臉!可要臉不是這麼個要法!這裡是公堂,是講理之處!我坐在這堂上,也不是誰的女婿誰的姐夫!”秦靈大聲說道。
阮燕等人聽著這話心中一肅,不由昂起了頭,紛紛道:“正是此理!”
秦靈道:“砸了祠堂的,把祠堂修好!傷了人的,把人治好!以後各做各的生意,誰也不要使絆子!此事就這麼決定了!”
林鶯笑了笑,這個秦靈,倒還算是給了麵子。
可童策卻道:“都督,那這個人還給我們下了藥怎麼說?”
秦靈眉頭一挑:“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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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轉爛臍丸!”童策指著桂恕道。
秦靈差點心都跳了出來,又是這個要命的毒藥,還來?你們都是活閻王嗎?
誰料桂恕卻笑了起來:“什麼八轉爛臍丸,我那日給他們吃的不過是養腎丸,一兩銀子一粒呢,什麼毒藥,亂說!”
“啊?”
“啊?”
所有人都懵了,好一個老東西,所有人都被他耍了!
秦靈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修祠堂的趕緊派人去!要治傷的也趕緊去,本都督忙得很呢!以後要是誰再挑起矛盾,那就別怪本都督翻臉!”
“是!”
“是!”
隨著秦靈做下決定,童家人隻得答應下來……而阮燕這邊,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講和,當然是最好的。
但這邊的安撫了,那邊躺在地上的童喬忽然“哎喲”了起來。
秦靈瞥了童喬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之色,手一揮:“把她給我抬回童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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