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嗎?那他的龍嗣石豈不也危險?
“之前怎麼沒見你拿出來過?”裴翾於是反問了一句。
“你又不懂,跟你說了有什麼用。”褚嬌白了裴翾一眼。
遲重看著褚嬌,笑了笑:“褚姑娘,懂這個東西的,也就我們遲家跟你們褚家了。如果你能幫我們遲家奪回龍嗣石,我們遲家也當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好啊!”褚嬌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好,你們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咱們就全力去追尋!”
“好!”
“好!”
裴翾跟褚嬌答應了下來。
遲重等人離去後,裴翾再度發起了呆來。好奇的褚嬌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呢?”
裴翾搖了搖頭:“你幫不了我的,咱們這次要對付的人,非常可怕。”
褚嬌蹙起了眉頭,淡淡道:“能夠用內力破開那石壁的,天下就這麼幾個,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是誰了?”
裴翾轉頭看向褚嬌:“你還記得,我家後院埋著的龍嗣石嗎?”
“記得!”
“那你記得之前雁寧還在上麵埋了兩塊小寶石嗎?”
“記得……”
“那你知道,龍嗣石上邊的兩顆小寶石,被盜了嗎?”
“啊?”褚嬌大驚,“誰乾的?”
裴翾道:“在被盜之前,王天行去過一次我家,並且去到了我家後院。”
褚嬌一下被震的說不出話來了。
裴翾的意思她已經明白了,這個偷龍嗣石的賊,很有可能就是王天行!
也就是說,要拿回至方山的龍嗣石,他們恐怕要跟王天行交手。
褚嬌想到此處,大氣都不敢喘……這跟王天行交手,把遲家這些人綁起來也不是他對手吧?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翌日,已是五月二十二了。
這一天一大早,正在熟睡的裴翾就聽到了褚嬌的尖叫聲!
裴翾連忙從床上彈起來,衝出房門,來到外邊院裡,看著蹲在角落裡的褚嬌,大聲問道:“怎麼了?”
隻見褚嬌死死盯著手裡拿著的那個尋龍盤,雙目瞪大,一臉震驚。裴翾走過去一看,發現那個尋龍盤上,有一根粗針顫動了起來。
“龍嗣石,就在附近!”褚嬌一抬頭,衝裴翾道。
“那還等什麼?走!”
裴翾立馬回屋收拾東西,披上披風,拿好劍,摟上鷹。等他一出來時,遲重等人已經來了,而且遲重手裡還拿著那把冥月刀。
“潛雲,恐怕要你幫忙了!龍嗣石已經被我們感應到了,就在紫陽縣城!”遲重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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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裴翾毫不猶豫答應著,然後跟著遲重走了出去。
此時的王天行,出現在了紫陽縣城內,隻不過,他原先那身衣裳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鬥篷,以及一個白花臉的麵具!
他將自己一身遮的嚴嚴實實,從頭到腳都遮住了,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一遍,讓人一眼看去根本就認不出來!
但是,有個地方很顯眼,那就是他背後背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包袱,包袱裡,自然是那顆龍嗣石。
那麼現在的他在乾什麼呢?在街邊跟一個馬販子買馬。
因為他受傷了,不想耗費力氣用輕功跑路,所以選擇了買馬。
但尷尬的是,他沒有錢。至於他那身衣裳跟麵具,還是半夜裡從別人布店裡偷來的……
偷東西,他已經熟門熟路了。
“客官,這馬五兩銀子,不能再低了!”馬販子站在一匹黑馬前說道。
王天行撫摸著這匹黑馬,隻見這匹黑馬也不算很高,也不算很壯,黑色的毛發裡夾雜著許多褐色的毛,看起來血統也不怎麼純,不僅如此,這馬雙眼老是往左右亂瞟,蹄子也時不時亂蹬,怎麼看都不是一匹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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